张预示着胜利的报名表交了上去。
叶枫林最终参加了叁项长跑。为了迎接校运会的到来,她每日傍晚都要在学校的操场上跑步,就连周五放学回家,她也要绕着小区跑一小时,直到大汗淋漓才回家。
她习惯了做这些,身体被多巴胺充斥着,并不累,反而觉得享受。
等冲完凉躺在床上,她百无聊赖地刷起手机,各大 app 上无非都是娱乐新闻,像是某知名女明星谈恋爱,某影帝塌房,而剩下的,全是一部热播古装言情剧的词条。
“《良方》?”
叶清玄草草看过这部剧的剧情概括,原来主人公是南齐太宗皇帝的十子——璘亲王叶清玄,女主则是他的王妃。
只是历史上并未记下这位王妃的姓名,为此,编剧还特地编了个名字,叫苏棠。
总之,就是一个因治病而相识相爱的故事,很俗套。
像是言诗会喜欢的东西。
叶枫林息了屏,习惯性地打开聊天软件,联系人那块一直只有四个人:爸爸妈妈、言诗,以及涂婉兮。
好久没和言诗说话了,要不要用刚刚看到的电视剧作为话题和她聊一聊?
叶枫林点开顾言诗的头像,在输入框打好一行字,反复编辑,最终发了过去。她足足等了十分钟,手指不住地敲击手机背面,令人焦躁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回响、放大,她没有等到任何回复。
难道她们的友情,就要这么不声不响地结束了吗?
不要。
既然线上不搭理自己,那么等这周日晚,自己要亲自去找她,面对面将话全部说清。
想好了对策,叶枫林便也不那么焦虑了,她退了出去,将目光重新定在涂婉兮的账号上。她的头像不知何时换了,变成一只被她抱在怀里的可爱幼狐,连眼睛都还未睁开。
应该是涂婉兮族里刚出生的小辈吧?
叶枫林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终究没有落下,她将手机息屏,扔在了枕边。
“涂婉兮……”
叶枫林扯过被子,缩成小小一团。她发现自己的脑子得了一个无时无刻都会想涂婉兮的病。
只是几个小时没见而已,只是新换的头像里能看到涂婉兮的下半张脸而已,仅仅如此,她的思念便泛滥溃堤,身体也跟着迅速燥热起来,想找一个闸口释放。
好难受。
叶枫林夹腿,小腹前的起伏已经变得很明显了,将弹性十足的棉质睡裤撑起一个大包。
“嗯……”
爸爸妈妈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外,叶枫林不敢叫出声,只是咬着唇角,将大部分喘息声都咽了下去。她夹紧被子,纤细却结实的腰前后挺动,找着角度去蹭被角。可这不但不能缓解她的腿心的燥热,反倒添了一把火,让她越烧越旺了。
“啊……不够……”
光看神情,叶枫林无疑是痛苦的。
今晚并不是她最近这段时日的第一次自慰,相反,自从涂婉兮不“捉弄”她到现在,已过去二十几日,这期间,叶清玄曾私底下尝试过好几次,不论是用手,还是磨蹭被子,可无一失败。
她只能顶着消不下去的炙热干瞪眼,期待睡意快些将自己带入梦乡。
今晚,毫不意外又是一次失败,腰算不上酸,可腿间的性器却被磨蹭得开始发疼,针扎似的。
叶枫林停了下来,她双眼涣散,从两腿间缓缓抽出被子,被反复糟蹋的布料看起来明显比周围深一些,都是从肉棒顶端流出去的粘液打湿的。
“哈……怎么办?”
这个疑问,既是针对被子上的湿痕,也是针对未射出精液誓不罢休的肉棒。
最近走路,叶枫林能感觉到在腿心的两颗蛋蛋变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