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锁得再紧,也难免有漏网之鱼。
&esp;&esp;穴肉在尝过些许夹杂着精液的前列腺液后,对浓郁精元的渴望越发强烈,这股想法好似满月时的潮水,一阵高过一浪,几乎将理智席卷。
&esp;&esp;可涂婉兮还没忘记今晚的目的,她咬住舌尖,借痛觉保持理智。
&esp;&esp;“枫林,快……快让我到……”
&esp;&esp;她尝试抓住叶枫林的手腕,想指引她握住小腹前挺立的肉棒。
&esp;&esp;可直到拽了半天没拽动,她才想起来枫林的手无法动弹,被自己固定在了头顶。
&esp;&esp;“快……快给我松手……婉兮,我能帮你……”
&esp;&esp;就像一条打挺的鲤鱼,叶枫林又是送腰,又是挺臀,用着最滑稽的动作,恳求婉兮能解开自己的束缚。
&esp;&esp;可这几下,只是让涂婉兮瑟缩起身子,喘得更娇了。
&esp;&esp;许久,对方收回了濡湿的手。
&esp;&esp;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羽睫在眼睑留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esp;&esp;她张了张唇,那双柔荑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探去,扶住了翘立的肉棒。
&esp;&esp;“我自己来就行……枫林要好好看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