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的末端是一个用来签字的铭牌。
“这是我自己准备的。”
谢宴礼低着头,声音沙哑,双手捧着那个项圈递到温意面前:
“请您……帮我戴上。”
温意挑眉。
这老狐狸,玩得挺花啊。
“你自己准备了项圈?”温意拿起那个项圈,皮质细腻,甚至还有淡淡的皮革香,“看来谢议长昨晚没少做功课啊。”
“戴上它,你就不再是议长了。”
温意用项圈拍了拍他的脸颊,“只是一条……在这间办公室里,随时准备发情的公狗。想好了?”
“……想好了。”
谢宴礼闭上眼,微微仰起头,露出了脆弱的喉结,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咔哒”。
项圈扣上的声音。
冰冷的皮革紧贴着皮肤,那种束缚感让谢宴礼浑身一颤。温意手里拽着那条银链,猛地一拉。
“唔!”
谢宴礼被迫向前踉跄,整个人趴在了温意的膝盖上。
“既然戴上了,那就做点狗该做的事。”
温意抚摸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缓缓往下压。
“昨天晚上在电话里,你不是挺嚣张的吗?”温意冷笑,“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谢宴礼颤抖着,把脸埋进了温意的双腿之间。
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
那种在神圣的议长办公室里、在办公桌下进行这种肮脏勾当的背德感,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他的心脏。
“哈啊……”
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掀开了温意那条高开叉的裙摆。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谢宴礼看着那片布料,眼底一片赤红。他伸出舌头,隔着蕾丝,虔诚地舔了上去。
“湿了……”
他含混不清地说道,像是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主人……你湿了……”
“闭嘴,舔你的。”温意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那是给你的奖励。”
谢宴礼像疯了一样。
他用鼻尖去蹭,用舌头去顶,甚至试图用牙齿去咬那层阻碍他的蕾丝。
与此同时,温意的手也没闲着。
她拉开了谢宴礼西装裤的拉链。
那根在昨晚之前一直死气沉沉的东西,此刻已经硬得像铁一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大量的兴奋液,把内裤都打湿了。
“看来恢复得不错嘛。”
温意并没有直接用手碰,而是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帝国年度财政预算案》。
这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绝密文件。
温意卷起文件,用粗糙的纸筒边缘,狠狠地抽了一下那根挺立的肉棒!
“啪!”
“啊——!”
谢宴礼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却因为脖子被链子拽着而重新跌回温意腿间。
“这里是议会。”
温意一边用那份价值万金的文件拍打着他的性器,一边冷冷地训斥:
“谢议长,对着国家机密发情,该当何罪?”
“我有罪……我是罪人……”
谢宴礼一边流着泪,一边在下面疯狂地吞吐着温意的花液,一边还要承受着那份文件的“鞭笞”。
痛。
爽。
羞耻。
“既然有罪,那就罚你……”
温意突然松开了手里的链子,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开。
“罚你把自己这身皮扒了,像条真正的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