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清朝遗老?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
“人家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了?”
“别说都还没进你时家的门,就算进了,你也不配教训人家。”
时母还是直气壮:“我怎么就不能教训了?她和小言都吃过饭了,就已经是小言的人了。”
“你胡说,”丁雅白要气死了,她实在没想到,时家这么奇葩。
“我和时言约会都是在公共场合,有保镖跟着,从来没独处过,你别想造谣我。”
丁雅白本来对父母派保镖的事有意见。
现在看来,还是父母有远见。
她是彻底对时家没想法了:“你时家好得很,当我丁家好欺负是吧?等着,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说完后,她就朝门口走去,打算离开。
“雅白……”时言想拦人。
但察觉气氛不对的丁家保镖已经围了过来。
“时公子,不要闹得太难看,”为首的保镖提醒道。
他体格高大,眼神不善,仿佛随时都能给时言一拳。
时言对这个人有印象,每次约会,都是他跟在丁雅白身边,还对自己很不爽。
有丁家的保镖在,时言只能停下动作,眼睁睁看着丁雅白越走越远。
真爱
丁雅白走后,现场有一瞬间的沉默。
在这阵沉默中,时母的喘气声特别突出。
“呼,这女人,气死我了,她怎么敢?呼……哎呦……我头晕,心口痛……”
时母一手按太阳穴,一手按住心头,脸上表情痛苦,很不舒服的样子。
时言已经偷偷在心里把时母骂了好几遍,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孝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