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摇着尾巴过来想蹭两口蛋糕吃,路辰钧把奶油刮干净了,才给了它半块蛋糕胚。
卓倾华吃得嘴角和下巴上都是奶油,看得路辰钧血压飙升。
他抽了两张纸巾给对方擦嘴:“当心弄到睡衣上,被果酱染色的话应该不是很好洗……”
说话间,他的手一抖,不小心将擦在纸巾上的奶油蹭到了卓倾华的锁骨和脖子上。
路辰钧顿时手足无措。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等我换张纸!”
“路哥,”卓倾华舔掉了嘴角的奶油,一双透彻晶亮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你想弄脏我吗?”
“我……”路辰钧的喉结滚动,感觉好像自己的智越飘越远。
眼里只有他那对弧度完美对称的白花花的锁骨。
卓倾华说:“我买的那条红色缎带,好像就放在我们的卧室里,你要去看看吗?”
我们……的卧室……
红色缎带……
兄弟们,这谁能扛得住啊?!
路辰钧脑海中闪过几个古装扮相的卓倾华,个个俊美无俦,一双秋眸盈盈望着他,简直要撩到他心坎儿去了。
他咬了咬牙,也不管对方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生日蛋糕,直接扛起来就走。
这动静把路虎吓了一跳。
但幸运的小狗获得了卓倾华没能吃完的另外半块蛋糕,用鼻子拱开质量超好的盘子,将掉在地上的蛋糕炫了个干净。
卓倾华把指尖上的奶油吮掉,脑充血不适地问道:“路哥,干嘛去?”
“双修!”
这一声喊得直气壮。
主卧的房门啪的一关,直到第二天上午都没打开。
纪阿姨比平时晚了一会儿来家里做饭打扫,看到客厅茶几上放了一宿的蛋糕,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