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钧两只手都搭在沙发靠背上,慵懒地翘起二郎腿。
路明修眉头微锁,怀疑道:“看见那孩子的脸,我还以为是你在哪儿留下的风流债呢。”
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路辰钧晃着腿好笑地追问:“那怎么又想通跟我没关系了?”
“你让我办领养手续的时候我查过你几年前的出境记录,仅有的两次都是当天来回,而且身边有经纪人盯着,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他大哥的目光缓缓下移,木然的脸上也终于浮现出戏谑的淡笑。
“除非,你很快。”
沙发上的一只靠垫抱枕朝路明修砸了过去。
路辰钧被他气笑:“你礼貌吗?”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路明修气定神闲地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在他想端起茶杯的时候,被路辰钧这个家伙抢先拿走,对方还厚着脸皮地辩驳:“我和我老婆好着呢!你少瞎操心。”
路明修不置可否。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拿出了两个红包,一个厚的,一个薄的。
见这阵仗,路辰钧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接过手,道:“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路明修:“……”
嫌客气倒是把红包还回来啊!
这厚度差太多,路辰钧边拆红包边问:“两个都是给崽崽的?一个就够了,怎么还包两个?”
可能是想起上次开玩笑的话,他动作一顿。
“不会真有一个是给倾华的吧?”
他这位嘴硬心软的大哥嗤道:“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有一个是仲英包的。”
路明修给的是一张卡,所以薄的那个是他包的。
厚的里面都是纯新的现金,厚厚一沓拿在手里很有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