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避让,所过之处一片兵荒马乱。
“没长眼睛啊!”
“当街纵马小心官府拿人!”
“哎呀我的货担!”小货郎的货担被掼倒在街中央,正分开人群伸手去够,又一道黑影飞速闪过,吧唧一声。
货郎惊叫:“我的汤圆!”
无数破空之声袭来,密集迅疾如夜雨击瓦。谢致虚骑在马背上避让不及,屁股挨了一下。
“哎哟!”谢致虚回头看,黑影仍紧追在后,也不知是什么轻功,上下翩飞轻盈如烟,速度奇快,连奔马都甩不掉,“越兄你别追了!我打不动啦!!”
黑影凭空上踏,直冲云霄,几步踩到谢致虚头顶,居高临下一掌拍来——“沉、沙、一掌平!”
磅礴的内劲卷起滔天巨浪,谢致虚衣襟翻飞险些被撕裂,此等雄浑内功谢致虚还只在可以脚底喷气载人上天的四师兄身上见识过。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谢致虚被掌风扫落马下,在青石路面上滚几圈,滚进路边巷子里。越关山这一掌已在眼前,谢致虚丹府已空,唯恐失去内力加持清净天会折断,不及多想只能以剑鞘抵挡。
剑鞘皮革被掌劲割裂。
谢致虚闭眼别过头,大叫:“掌下留人!”
气劲在剑鞘前四散消去,余风撩过谢致虚鬓发。
“呼、呼——”
谢致虚心有余悸,喘着气睁开眼。
越关山裹着黑裘,长身玉立在巷口,低头纳闷地盯着他看。
谢致虚憋着心里一股火,喘着粗气道:“你、到底想干嘛……都说了我不会功夫!”
起头那几剑倒是挥得像模像样,一度还逼退了越关山,但三击过后丹田便耗空内力,只能奔走逃命,还给越关山追杀得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