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师门,顺手便把柳柳也带走了。
“其实是因为师门上下只有柳柳能跟那哑巴沟通,柳柳就像他的另一张嘴。那哑巴死活不肯打手语,估计是显跌份,没了柳柳,他给谁端架子去。”武理砸吧着樱桃八卦。
谢致虚默默听完,问:“所以你们就跟着柳柳找到了二师兄?”
“对啊!”武理一拍大腿,“我们一路紧追不舍,从城东追到城西,嗨呀,十万分可惜给他钻进巷子里逃了!你说这蛇往草丛里一钻,还能找的着吗?”
谢致虚沉默片刻,说:“还是我来找吧。”
梁田三百亩,膏腴二十顷,水上白帆水底红菱水边芦苇青。
太湖春景莺燕飞,湖水绿玉杯。
侍女们沿着太湖柳堤,踩过湿土,扶着盥洗盆来到湖边,衣杵在嬉笑声中溅起雪白水花。
“哎,这是公子的外袍吧,怎么沾了酒渍?”
“你没听说吗?昨儿公子要去春樽献,大夫人不允,吵了起来,在前厅泼了公子一身酒!”
“都吵了十多年了,还没完?”
“嘘,好好做事,少嚼舌根。”
春风绿过杨柳岸,岸上来了一位锦衣公子,面相生得白净,眼睛很大,眼神明亮,笑容温暖令人心生好感。
“哎……”小姑娘好奇地打量他,推推身边的姐妹。
谢致虚隔着一段距离,朝几位姑娘作了个揖:“冒昧打扰了。”
姑娘们笑着相互推挤,年龄较大的一位问:“您有何事?”
“在下来寻一位名唤倪棠的故人,曾是苏家的婢女,听闻她常来太湖边,不知几位可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