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平心而论,谢致虚还是很佩服梁汀的脾性,他们天残门的人深刻理解缺憾使人心理变态,最变态的那个正坐在首排看表演,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刺激把梁汀的艺人生涯终结在今日。

    戏快唱完了,谢致虚跟着紧张起来,注意观察奉知常和柳柳的动作。柳柳好像在剥橘子吃,垂着头,对表演毫无兴趣。奉知常一动不动。

    谢致虚曾经听先生说,奉知常一战成名,就是在唐门年度会武中,孤身闯入山门,十步毒一人千里不留行,而自己纤毫未伤连搭在轮椅上的手指都不曾挪动半分。唐门首席大弟子唐海峰投地认输,宗主破格奉他为客卿长老。

    奉知常要毒杀一个人,不劳动手,只在呼吸之间即可。

    此时的梁汀看上去还很正常。

    武理的声音响起:“咦?第一排那个是唐海峰吗?”

    谢致虚吓一跳,回头一看,武理不知什么时候挤过来,发冠都歪了,手臂从人墙里抽出来整理仪容。

    “什么?”

    “唐海峰啊,唐门大弟子,”武理指给他看,“你瞅瞅那个塌脑袋像不像他,他怎么会在这儿?还和奉老二坐那么近,他俩一般直线距离小于一臂就该打起来了。”

    谢致虚没见过唐海峰,认不出来,只得说:“你好好看着二师兄啊,我怕他一个冲动把梁公子结果当场啊!”

    梁公子念完最后一句词,起身,携乐师谢幕,风度翩翩地收起折扇抵着肩头鞠躬。

    “谢诸位乡亲捧场,孔某……咳咳”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