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意见?”三个男人中,中年英俊的那位语气生硬地问道。
妇人懒懒牵了下唇角:“白忙活一场。”
“什么意思?”那位又问。
妇人道:“梁老爷听不懂人话,小禾,你给他解释解释。”
侍女小禾和她主人一般的姿态高傲:“小姐的意思是,暗算之人所施毒手若是那么好解,又怎会放公子回到家中,任由医师施救,不如叫他当场暴毙划算。”
“你!”恐怕就是梁家家主梁稹的中年人额角暴起青筋,按捺怒火,“秋江月!汀儿可是你儿子!!”
老人按住梁稹肩膀:“要吵架滚回你们自己房里去。”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梁稹和那妇人都不再多言。
老人又对一直忧心忡忡关注着梁汀的乐师道:“陈融,你先回去吧,汀儿醒了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乐师嘴唇紧抿,对在梁汀病榻前争执的梁家主和家主夫人看也不愿多看:“太老爷,我就在这儿等他醒过来,我陪着他。”
谢致虚心道,你们大夫人说的没错,这毒要是那么好解,我家师兄是不会放人回来的,你要等他醒过来,若是我师兄不拿解药,恐怕是要等到地老天荒。
医师们围在药炉边讨论,陷入困境,张妙手望闻切脉归来,大家纷纷迫切询问:“张医师,你看如何?”
谢致虚也问:“是中毒了吗?”
众医师对这位无名小青年的发言表示困惑。
“中毒?”
“不是吧,没有任何迹象啊?”
“我切梁公子的脉搏,除了身虚体弱,也没有别的病症,所以才下了大补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