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一个喜欢读书、沉静不多言的形象出现在谢致虚脑海。果然流言不可信,了解一个人要从生活细节着手,谢致虚心中顿时油然而生我邛山风清月朗的自豪感。
“啊啊——”
水中之月被越关山的惊叫搅散。
“凳子上怎么有条蛇!!”
正是那条有两掌长、细细的黑鳞蛇,因为越关山差点一屁股坐它身上,正弓身亮出惨白毒牙,攻击性十足。
“好啦,不要大惊小怪,”武理安抚道,“这是黑沼蛇,被它咬一口不会有什么痛苦的。”
“哦哦,没有毒吗原来。”
“可以助你超脱一切世间苦难啦。”
越关山大惊失色,闪身躲到武理身后。
柳柳推着轮椅与众人围成一桌,奉知常面色平淡,他一到桌边,黑鳞蛇便嘶嘶游进他袖子里,看得越关山瞠目结舌。
谢致虚想到他师兄还不认识越关山,便主动介绍:“这位是我与三师兄在苏州结交的朋友,名叫——”
柳柳:“病秧子。”
谢致虚、武理:“???”
越关山左右瞧瞧:“嗯?谁生病了?”
柳柳:“少废话,有屁快放。”
“好的好的,”谢致虚擦去额汗,手忙脚乱解开油纸包,恭恭敬敬给奉知常承上筷子,“餐后点心,我的故事有些长,师兄可以边听边品尝一二。”
奉知常不耐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武理也偷摸抽了双筷子。
“师兄也知道,今早我去了趟湖中岛,实在是对湖中岛与梁家的轶闻颇感兴趣,才特意前往打听,”见奉知常夹着赤豆糕,唇角不无嘲讽地一牵,谢致虚连忙解释,“呃,偷听当然不是我本意——好吧,回归正题,这一趟我所获不小,得知了十分有趣的故事。想来诸位平时都爱听戏文,那就让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