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你的工作应该没有重叠吧,王执事。”
言下之意你少管闲事。
王随渠:“怎么没有!堡里的安保由我全权负责,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放过!就你,站出来,我从没在堡里见过你。”他一指谢致虚。
徐涛嘲笑道:“王随渠,你这人贱不贱呐,想提升想疯了吧,我爹的属下你凭什么认识,你也想当副堡主?和堡主说去啊,搁这儿和我们啰嗦做什么。”
王随渠没搭理徐涛,依旧盯着谢致虚,将他浑身上下扫视一遍仿佛能看出他藏在鞋底的暗剑和袖子里蓄势待发的毒针。
“你怎么回事。”王随渠怀疑道。谢致虚手心紧攥,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清净天留在了马车暗格里,此时他手无寸铁。
“这副表情怎么回事?”王随渠说,“你在瞧不起我吗?”
谢致虚:“?”
徐涛:“?”
谢致虚和徐涛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透过徐涛眼睛,谢致虚看见自己僵硬的面皮,由于没有肌束支撑,松松垮垮的,的确有点怪异。
“再用这种以下犯上的眼神,我把你头拧下来,”王随渠说,“笑一个。”
谢致虚:“……”
徐涛:“……”
谢致虚随机应变,抖着声音说:“笑笑、笑笑笑不出来。”
“我有这么可怕吗。”王随渠看上去既疑惑又满意。
谢致虚:“………………”
徐涛:“………………”
徐晦忍无可忍,一掌推开王随渠,骂了声滚,用副堡主的气势开道,带着两人继续往西泰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