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虚连忙道,“年龄对不上啊!”
“对的上!”武理激动道,“你傻吗,你六岁时他十八岁,你如今都二十了,他当然得有三十几!他就是三问书院毕业的!”
“可是!”谢致虚竖起手掌,示意大家冷静,“侯承唐十八就死在了江陵,侯待昭是四年后才加入归壹庄,如果他们是同一人,那这四年他去做了什么?!”
——他去了苏州,准备先收拾了仗着祖辈荫庇豢养府兵的土皇帝梁氏一族。
奉知常冷冷道。
谢致虚:“!!!”
“所以,”武理听了谢致虚的转述,总结道,“他们的目的不只在于打击武林绿林,还要收拾地方豪强、集中权柄。侯承唐十八登上金殿,三千策论名扬海内,才华过人野心勃勃,正要在朝堂大展拳脚,却被一死勾销,派来做这等见不得光的勾当,难怪和背后主持者——丞相王赣有矛盾。但杀你灭口是王赣的命令,十三年前的湖中孤岛也好、两年前的归壹庄大火也好,都不能留下活口。没有活口,那这些事便都是走狗们为了讨好主人私自犯的罪,一旦有了人证,便出师有名,什么檄文都能捏造出来,只要画上人证的押……”
比如徐晦在遇仙楼里搬出谢致虚来指责侯待昭的罪行。
这半句话武理没说,但在场谁都心知肚明。
车内沉默片刻。
越关山偏头问:“你们有什么打算?”
武理和奉知常都看着谢致虚。
谢致虚想了想,说:“不打算找侯待昭报仇了。”
众人都没有打断,安静地听他说完。
“我想加入联盟。”
“什么联盟?”武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