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鱼肉,牙齿与鱼鳞摩擦出火星,将鱼骨随意丢下树。
狼说:“阎王要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
郢州城里青天白日地飞来一座大山!
城里百姓奔走相告,据说把街道都砸开了缝嘿!
不得了不得了,快去围观!酒楼外里三外三围得严严实实,众皆目瞪口呆,只见足有两层楼高的壮汉坐在台阶上,堪当成年男性腰粗的手指捻起桌案上的牛肉,众人跟着他的手扬起脖子,看见一张血盆大口。
牛肉扔进去嚼两嚼。
“哇!”众人发出惊叹。
谢致虚、武理、中年人坐在酒楼里,清理身上四处挂着的食人鱼,旁边越关山举着个衣兜,十分殷切地邀请他们将鱼留给自己。
只有奉知常一身干干净净,已经开始吃饭。
“小兄弟,你留这鱼做甚?”中年人好奇道。
“中原的东西太好玩了,”越关山兴奋道,“老三说,这种鱼可以用来做秋鱼刀,你看小五手上那道口子,就是秋鱼刀划出来的。”
“呸,”武理道,“秋鱼刀当然是用秋鱼做出来的,和食人鱼那是两个品种。秋鱼养在天竺峰天池里,体内有剧毒,被它咬一口,能全身麻痹三天三夜。”
根本没有在意过手上伤口的谢致虚:“…………哈?”
奉知常嗤了一声,放下碗筷,牵过谢致虚的手撩开衣袖。
武理说:“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邛山大师兄,孔绍述。小五,你是从来没见过,六年前大师兄就离开师门云游了。这位越关山兄弟,西北凉州人,来中原游玩,帮过我们许多。”
孔绍述:“幸会幸会,多谢越兄第照顾我几个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