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尘之后出现一道人影。
观战众人屏住呼吸,尘埃散开,是提着长剑的青年。
嚯!
看客们纷纷鼓掌,押注胜利的开始收钱。
然而壮汉紧接着也竖着走出坑洞,巨剑换到左手,右肩上一个鲜血淋漓的对穿洞口。
受了伤,但未必没有一战之力。谢致虚却是实打实不能再战。
“你叫洪豹?”谢致虚问,不待壮汉回答,又说,“我觉得你更像牛。”
壮汉点点头:“说得对,你才是豹子。”说完向白雪楼门前看了一眼,竟然就此转头离去。
白雪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批人。虽未着统一制式服装,神情间却透露着相似的警惕与干练,连杀机的气息都一模一样。
他们围在越关山身边,领头的女侍卫身着漆黑的东瀛裙装,手里摇一把流苏扇,扇骨惨败如人骨,随风飘来血腥味。
荆不胜摇着扇子,对立在破壁下的谢致虚露出微笑。
越关山身边的少年们吹着口哨鼓起掌。
那人身后是滚滚浑浊的浪涛,天低欲倾,阴云蔽日里,唯独他的身影孤削又陌生。
奉知常有些口干舌燥,手里还握着茶碗,低头抿了一口却一怔——茶还是温热的。
谢致虚向他们走来。
“厉害呀,小五,也能独当一面了。”武理打趣道。
越关山叫嚣着要同谢致虚比一场。
谢致虚却不见多少开心的神色,站在奉知常面前。
奉知常紧了紧手中茶碗,招手,谢致虚便顺从地单膝跪下来。他脸上被剑风擦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奉知常抬手以拇指拭去,手掌停在谢致虚脸颊边,良久,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