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神秘怪味的绷带递到面前,荆不胜尽量礼貌地以两指尖掐着边缘接过,举在一臂之远阅读药名:“炒蒲黄,黄芩,阿胶……”记罢又掐着绷带将其搭回毒老怪肩上。
“我去取药。”荆不胜向越关山报备过后离开马车。
“那丫头是不是嫌弃我?”毒老怪问越关山。
“唔……”越关山诚恳道,“她可能是怕你的绷带上有什么意料之外的毒素。”
谢致虚奄奄一息仰面躺在车板上。车厢里拥挤得空气都浑浊了几分。
他偏头见吕惠抱胸将自己看着,神色充满了同情与缅怀。
“……”谢致虚艰难道,“谢谢,我还没死。”
吕惠和舒尹之师兄妹俩也是奇特,不过是一面之缘,却要跟着来凑他的热闹。
舒尹之道:“我们的师父们实际上师出同门,你不知道吗?我来探望兄弟宗派的弟子,有什么问题?”
谢致虚眨眨眼,下意识往武理处看去,见他正和毒老怪、越关山聊得起劲。
舒尹之高高挑起半边眉毛:“怎么,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你没发现九折子也极擅长打造兵器吗?”
“呃……有吗?”
舒尹之:“你们二师兄的轮椅,还有那把竹杖,难道不是九折子所做?上次在苏州见到你们使用的竹杖内置六戊潜行丝,我就知道了,连皇人岭都没有正宗的潜行丝,天底下只有九折子还弄得到原材料。”
这样一想还真是。谢致虚心说,不是吧,这么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桃李满天下?
可是师父的师父,也就是师祖,又是什么背景呢?自己从没听先生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