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经去过医务室,身上还缠着绷带和纱布,国木田坐下来,也打开电脑, 一边闲聊一边整理今天的工作报告。
“就是那位,织田先生知道芥川龙之介吧?港口afia的祸犬。”
芥川啊,织田默默地想。
是那个倔强的孩子啊。
那年太宰治把他从贫民窟捡回来没多久就叛逃了,结果他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是自己的问题,钻进牛角尖就不出来,谁劝都没用。
今年过年的时候他还在家里和中也喝酒,然后两人一个大喊着「我一定要太宰先生认可我」,另一个大叫「认可个大头鬼啊那个该死的叛徒」,吵着吵着差点打起来呢。
当然,最后被织田作一人赏了一手刀,然后双双晕了过去。
自从中也成年可以喝酒,再加上来他们家过年的人越来越多,织田作在“如何无痛无后遗症的将耍酒疯的异能力者制服”这方面的研究,基本可以开个全横滨的巡回讲座了。
“嗯……”他回答,“你碰到芥川了?”
“是啊……”国木田想起就烦躁,“真是不想再遇见第二次了。”
“话说——港口黑手党的势力范围是不是又扩大了?我记得他们从前还不涉及人体器官贩卖的啊。”
“最近拓展了新业务吧。”织田作之助回答。
上个月八月才跟他说,港口afia准备整顿一下黑市贩卖人口的业务。
前两年苍王的事牵扯出好大一批非法买卖人体器官的组织,好像是跟国外的谍报机构沾点关系。
所以这几年港口afia一直在组合的庇护下积极发展北美和欧洲那边的情报线,现在搞的差不多了,就准备把国内这批线一口气端掉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