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训练!”
五条悟严肃庄重地对着电话宣布。
“你等着,老子一定会成为世界最强的男朋友!!”
通话咔哒一声挂掉,屏幕暗下来。伏黑见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随后忽然停不下来地笑起来。
不是,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哄啊?
他笑了半天,才合上手机,懒洋洋地往地上一躺,对着蔚蓝一片的天空伸出手。
清爽的秋风拂过指尖,吹响叮咚的风铃。
伏黑见弯起桃花眼,只露出一点点沙青色的瞳仁。
天空的颜色纯澈清透,好像他男朋友的眼睛哦。
把五条悟哄去训练之后,伏黑见睡了个午觉,也拎了把竹刀去训练了。
他换上家里的术师装,挽起袖子方便拿刀。低头的时候,脸侧的头发也垂下来,怪碍事的。伏黑见一手拢住头发,去敲母亲的房门,拖长声道。
“母亲,家里有皮筋吗——”
禅院夫人正在核对账目,随口打发他,“上次买的放你房间了,让吉子给你拿。”
伏黑见“哦”一声,叫侍女给他拿来皮筋,盘腿坐在梳妆镜前面扎头发。扎的时候才发现,两个月没剪,头发长长了不少,斑驳的金黄褪去一半,露出本来的发色。
伏黑见嘀咕,“要不干脆全染黑吧,这样好丑。”
禅院夫人扶了扶老花镜,向他侧目,“咦,你不就是为了变丑所以才染成这样的吗?”
她慢条斯理地感叹道,“还有你衣柜里那些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丑不拉几的破洞牛仔裤和五颜六色的原宿风荧光汗衫,我一度认真怀疑过,你在东艺大的专业不是写实油画,而是行为艺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