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哪怕成功率不高,我也会答应参加的,因为这是乔子时隔很多年,在我都快忘掉那个刺球苹果的时候,再一次提出的请求。”
可能是因为阿年没去过新历,不熟悉那里的社会环境,也不认识禾一欣的家人,没见过她描述的疗养生态园,所以禾一欣把这些通通说出来的时候,心情很好。
她的怨念,她的不甘,她的羡慕和嫉妒,还有她和小伙伴们,总是试图再原地反击,给命运一拳的倔强。
“我们之所以想找到江春年女士,就是因为她的捐献,跨越时空,治愈了我们身上的n型免疫缺陷病,这件事情的本身就像是个奇迹。”
这就像是留下一个反抗的成功模版,告诉这个破环境,这个破命运,不是所有问题都没法解决的。
在压抑、抑郁、没有出路的痛苦之中,来自素未谋面的江女士,给她们这些很多年后的小孩,撑出一个蓝天泡泡,能躲进去逃避片刻。
安静却不死寂的夜晚,有风拂过沙丘的声音,也有离开超声波鸟兽驱赶器范围后,逐渐增多的沙漠小动物路过的动静,禾一欣的话像是从遥远陌生的云团之中,扯下来一小片,交给阿年去想象。
原来未来的人们,住在遥远的星星上,也会有这样和那样的烦恼,会失望,会抱怨,会嫉妒,也会埋头哭泣。
“我也会帮你找的,我们一起找江女士!”
阿年不知道基因病包含多少类型,也不清楚从小生病是种什么感觉,但她知道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有多么烦躁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