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别说,这个阿年从地窝子里保存到现在的外套,往脑袋上这么一盖,自带安全感增幅,她俩都不怎么心虚,有心情睁圆眼睛开始观察来的这些人。
从服装和交通工具上来看,这差不多有三拨人,事实上也差不多。
因为骑马从缓坡下来的,是在附近的护边员,听到消息之后就立刻往这里赶,绕路从缓坡那边下来,所以才稍晚了几分钟。
坡上的,是开车去向边防军求助有没有医生的几个护边员,以及巡逻中检查到异常,和他们相遇的边防小队。
所以,还真是差不多三拨人,刚好在这里相遇。
救人就是抢时间,禾一欣和阿年头顶外套的动作也就这么几秒,坡上的人已经滑下来,坡下的人也下马靠近,然后一声“同志你好”,让厚外套拉下去,露出一大一小的脑袋。
【阿年,有没有感觉,这声同志好像唤醒了什么华夏血脉识别,怎么这么亲切呐!】
【我感觉他们不是顺带来抓我俩的,都喊我们同志了,还会很凶嘛?】
禾一欣和阿年也没有想到,回国后第一次和别人正式接触,会这么称呼,出乎意料,但又情之中,还特别有代入感,让她把怀里的小袋鼠阿年掏出来放好,外套裹上去之后,主动向来者介绍伤员状况。
“啊?你好你好,我俩是刚才打电话求助的!”
下马过来的几个中年人,都是深目高鼻,哪怕脸上有晒伤和红血丝,也看得出浅瞳色和白皮肤,为首喊禾一欣的那位,声线很耳熟,一听就是接电话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