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一欣也顾不上去思考,小护士和语言完全不相符的匆忙动作,一点安抚效果都没有,她紧紧握住左手脉搏,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等待一分钟之内,病友群都能帮忙发过来什么信息。
有没有可以帮到阿年的。
她明明和小饼干相处这么一段时间,可根本没发现,这小孩就剩下一丝血皮了,明明看着没有那么严重,病友群还给阿年记录了成长档案,琢磨着怎么给小孩弥补成长的亏空。
结果,一切都是假的,是阿年强撑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程度。
接到消息赶来的女兵陈姐也跑了过来,这会儿医生护士都被摇走聚在阿年那里,其他人就不要凑上去添乱了,所以她找到禾一欣,把带来的外套披在禾一欣身上,保温杯也给她,“别怕,相信阿年。”
夜里的温度骤降,人是需要热量的。
而躺在视线中心的阿年,状态没有想象的差,她依旧挺精神的,甚至对话表达、意识思维都是在线的,根本看不出来就剩下一丝血皮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手保护期”?
就是那种逆天且不可思议,和生命危险擦肩而过的特殊儿童护体光环?
这个念头闪过,不能当真,因为能调侃自己曾经很难杀,有新手保护期的,都是活下来的成年人。
被危险卷入失去性命的儿童,每年的数量也很多,这些都是没法上网发言参与调侃的。
众医生只能推断,应该是阿年的意志力极强,小小的身躯里面藏着强烈的求生能量,以及这孩子的身体底子特别好,才能坚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