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几天收了十几儿子,现在都奉献出来,让他们进城去发动兵变——如果成功了,他就能在太平天国立足了,失败了……毕竟是干儿子嘛!
罗耀国那是相当满意,笑着问:“余大爷,焦大哥,说吧,你们要多少银子才能把道州城给我拿下来?”
余灭清和焦鸿显然早就沟通过,当下对了眼色,然后就由余灭清开口道:“如果有一万两,就能有五成把握了。”
“一万两五成,那两万两呢?”罗耀国问。
“至少八成!”焦鸿道。
“三万?”
“十成!”余灭清斩钉截铁地说。
“我给你们三万!”罗耀国道,“我要全取道州城,但你们发动的人不能在道州城内放抢……事成之后,跟着你们的兄弟该分田分田,该升官升官!”
余灭清和焦鸿二人闻言,全都给罗耀国跪了,一起大声喊道:“属下必不辱命!”
罗耀国点点头,又转对苏三娘道:“三娘,进军路线有了吗?”
“已经有了!”苏三娘依旧恭恭敬敬向罗耀国下跪,“余大爷已经帮属下定了一条由双牌关南下,穿过阳明山,然后兵分两路,夹击道州的方略!”
“很好!”罗耀国道,“各军再休整三日,并移防给南王所部,然后水陆兵行,南下道州!”
“是!”
……
道州是永州府的一个属州,位于双牌关、双牌镇所处的险要之地阳明山以南,距离双牌关不到一百里,离阳明山的南麓大约二十里。一旦双牌关、双牌镇失守,太平军沿着潇水河谷冲出阳明山区,南向二十里就能抵达道州城下了。
而道州的州城……则是依着潇水险要而建的!就是有一点不好,潇水在道州城附近拐了个弯,原本南北走向的河道变成了西东走向,而道州城就建在这段潇水的北岸!
也就是说,险要在南,而敌人却从北而来!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还有从北面而来的敌人还是水路并行的……他们可以把战船开到道州城南的潇水水面上,彻底断了守军的退路。
当然了,这也不是最糟糕的,还有更加糟糕的,那就是道州城实际上已经没有守军了。
原本驻守道州的两千绿营兵已经在鹅塘之战中遭受重创,提督余万清疑似被斩杀!中军参将吴世斌确定被斩!账上的两千绿营外加一百多团丁,跑回道州城的拢共不到三百人,虽然余万清部还有一些留守的兵丁,道州当地还有个守城营,但总兵力怎么都不到八百……
这可把道州知州王揆一给急疯魔了!
从双牌镇跑回道州城后,就冲进自己的衙门里找了一条绳,然后一人一绳坐在自己“贷款租来”的大堂上流眼泪。
王大人,就照着《反经》干吧!
想着自己寒窗苦读那么多年,书都快读疯了才好不容易才考上进士,后来狠狠心花了大把的银子才买到了道州知州的实缺,为此还背了大笔的京债!现在债没还清,就要承担守臣失地之罪,王揆一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了……依着大清的规矩,守臣失地,要么自己体面,要么就没得体面!
他的官生,可真是太苦了……
黄世杰、张定湘因为要收拾黄家在双牌镇上的浮财,还要再拉一点人头当团丁,所以来得稍晚一些。两人一入城,也直奔州府衙门。一到大堂上,就瞧见王揆一在那里哭的都有点稀里哗啦了。
“王刺史,您哭什么呀?”
“刺史老爷,您在案几上放根绳做什么?这长毛马上就要打过来了,您不赶紧布防?”
王揆一听二人这么一说,寻死的心都有了,哭丧着脸说:“布防?拿什么布防?兵都没了,余军门,吴参将都没回来……子英,张把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