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拉下了左惜时的胳膊,变声期的尖叫真的让人受不了。
左惜时一点也不在意,很快乐地跟顾思杠了起来:你嫌我声音难听,你别长大,别长喉结,一辈子当你的小孩子!你有没有?第几?
他问着,又看过去,却发现顾思竟然是第一,吃惊道:你竟然比我还高?!
我覆试考的好。顾思回答,拉着他向外走。
好可惜啊,要是考得再好一点,说不得就能进你们县的县学了。左惜时说着,想起自己没进县学,整个人的兴致减了很多。
再好一点可能也进不了,我正场答的没有覆试顺,比覆试还差一点,你知道的,正场成绩重要。
一说起这个,左惜时就失望得很:还以为我进县学稳的很,没想到进了府学。
我曾祖父想进府学还没进去呢。顾思有一点敷衍地答着。
出了人群,他就见曾祖父站在人群外,紧张地沉着一张脸。
顾思走过去,没有开口,安静地望着曾祖父。
他心里是喜悦的,毕竟考秀才比考清北还难,他前世都没考上,这次学的时间短,却一次考中。
但要压着,免得长辈见了想起自己越发伤心。
顾家曾祖父见了顾思的表情,心里有底了,不死心地问:没我?他眼睛这两年开始不好了,站外圈看不清。
顾思摇了摇头,顾家曾祖父早有一点预料,毕竟他是十六名,不是十四五名,但还是很失望。
看顾思神色一点喜意都没有,急了:那你呢?有没有?不会连你也没有吧?
顾思忍不住笑起来,眼里有明亮的光:我第一。这个成绩是上升的,比预想得好。
第一!中了!
顾家以后有指望了!
以后几十年都有顾思庇护了!
再也不用担心他死后家里慢慢败落了!
到了地下,也能给爹娘说他这一房儿孙争气了!
顾家曾祖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激动的笑出了泪花,伸手用点力地拍了顾思一下,笑骂道:死孩子,中了也不笑,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没中!
这激动兴奋冲散了顾家曾祖父自己不中的那些失望,心里被喜悦占据,嘴角快要咧到耳后了。
我这不是怕笑出来你难过吗,我为你好诶!顾思笑着反驳回去,见曾祖父没有像上上次那样伤心,他的声音都飞扬了起来,心里的那些失落都消散了。
为我好就把你学习的法子教给我!我下次再考,就不信下次还不中!顾家曾祖父声音也欢快了起来。
他不是假装开心,失望过后,他是真开心。曾孙中了,教他的方法有用,他找到方法了,下次一定中!
下次一定中!你看我都考上了,你这一次正场十六名,说明你努力的方向对着呢,咱们再学三年,肯定长进极了,到时候一举得个案首出来,岂不是比现在中秀才还要风光很多倍?
顾思到底担心曾祖父,说了一串安慰他的话。
顾家曾祖父想着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曾孙安慰,忍不住欣慰,又有些尴尬,心底深处的那些失望又淡了几分:对,下次一定中!
两人高高兴兴地说着,顾家曾祖父容光满面,喜悦极了地摸着身上衣兜:我们回去吧。
顾思一看,左惜时正和霍昌平聊天,他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
脚步轻快地跑过去:昌平。
昌平十九名。左惜时嘴快的把霍昌平的成绩报出来。
恭喜啊!顾思拱手作揖。
同喜同喜。霍昌平开心极x了,夸赞顾思,你好厉害,覆试考的太好了,竟然拨府第一名。
覆试题答得顺,就是正场答得不顺。顾思向来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