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生意的也很正常。
也可能小染坊自己制染料的人知道,这就要知府问各县,让各县知县问下边里长,能很快地搞清楚了。
杨管缸看顾思要走的样子,一下子笑得真诚了。
顾思把手里的荷包扔回他怀里:我就是来打听事的,又不是来打秋风的。本来想用敲诈这个词,一想这话万一要传出去了,怕衙门里的人不高兴。
他的身份倒也不用害怕那些衙役,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怎么行?您这莫不是嫌少?杨管缸有些急了,拿着荷包又给顾思手里递。
你要真想送我什么,就把那蓝靛给我用油纸或者别的东西包一小块。顾思应着。
杨管缸一听顾思这样说,松了一口气,让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