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副字两百两银子,比他这几年给人点主司礼之类的加起来还要多!
李优对两人道:想写就写,不想写就不写,不用给他面子。
顾思看苏贡生,苏贡生道:也不是不行。
李优懂了,直接对掌柜道:你以后有麻烦,举手之劳可以帮,惹麻烦的事我们是一概不碰。
哦,顾思一下懂了,这里大半是拉关系的钱。
应该的应该的。到时候不会少了辛苦费。掌柜笑着应。
苏贡生见话说得明白,便应了:笔墨呢?
掌柜便带他们去了另一个雅间里,苏贡生就留了很普通的美味珍馐,末尾写了几十字的小序。
掌柜直道谢谢夸奖。
顾思想了想,写了长安舌尖四个字,也写了几十字的小序。
掌柜直道:写得妙。
是真心觉得写得好,美味珍馐好听是好听,却有些俗气夸大,长安舌尖直接说出了他店里的味道在长安是顶尖的,比前一个更让人信服。
写完字,苏贡生去上厕所,顾思也跟着去了。
掌柜逮住机会,连忙问李优:这啥情况啊?你这侄子有背景?
做生意的都是人精,不用说明,就能懂什么意思。一般举人,掌柜可不会给这么多的谢仪。
李优解释:我外甥老师是顺天府孙知府,房师是长安府李知府。苏老爷房师是咸阳府邓知府,与孙知府是同年。
那报子今天送的名单里,有座师的姓名,他们来时在车上已经看过了。
掌柜惊讶极了,这座师是本地人,更能帮忙,喜得满脸是笑,又掏了一百两银子出来:谢谢你给我拉关系,可算是把恩报了。这是你的饭钱我不要了,多的给你外甥。
掌柜不方便明面上厚此薄彼,才没多给顾思。
他话是这么说,其实是埋汰李优,这饭钱就几两银子,李优肯定全给了顾思。
李优不客气地收了钱。
吃完饭后,几人都困了,就回家去。
李优回了家,对着顾思解释:原是你舅娘生你弟时要命,是这掌柜求的情才请了好大夫。反正不给这家写,可能也有别家求上来,更何况也能赚点银子。
李优是了解顾思,知道苏贡生性子,才这样做。
苏贡生摆了摆手,都一大把年纪了,谁还不知道事情背后的意图?他钱赚了,就代表接受。
顾思并不介意:没事没事。反正到时候不能帮的事他也不会帮。
李优安了心,笑道:是舅舅欠你个人情,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事,就是拿你们名头唬住那些索钱的痞子。
生意很不好做吗?顾思问。
不好做。顾耕感叹。
李优跟着解释:凡是做生意的,背后都得有些势力,不然做大了也保不住钱财。做小了也有小人缠。
赚钱总是遭人眼红的。苏贡生应着。他年岁大,见得多了。
李优和顾耕一头。
舒进早上起得晚,听到动静跑出来,知道顾思中了举人,一跳老高,激动道:太棒了!哥你真是文曲星下凡!
还是解元哦!苏贡生想看舒进的反应。
舒进更是吃惊地瞪圆了眼,尖叫:啊啊啊,我要去放炮!我要放炮!
他马上去准备鞭炮去了。
车氏刚才听到动静等在三门里,抓到进门的李优就兴奋地问:真中了?
中了!李优心里畅快极了。
车氏愣愣的,喃喃道: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随后反应过来,失声问:你的亲外甥是个举人老爷?!你当老爷舅舅了?!
对,还是解元的舅舅哦!李优握住车氏的手,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