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曹操。要表官,总要有功才行。
总不能以吕布偷袭下邳得手之功,便授他徐州刺史、甚至州牧吧?那样朝廷威严何在?
天下岂不是‘州郡唯兵强马壮者得之’,再无正统公义可言?哪怕只是为了这一点,曹操都不会准奏的。
吕布虽然无谋,可他身边的陈宫,定然看得出这个筹码难以兑现。我纵然假装为吕布考虑,也不可能说服吕布相信他能得到朝廷实授。”
陈登一边说,一边反复揣摩。只觉得这种说服,已经超出了人类智力的极限,哪怕是张仪苏秦再世也没用。
这种条件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了,谁会信你兑现得了啊!
然而,就在陈登觉得绝对不可能的时候,诸葛瑾又发话了:
“怎么不可能?吕布此番攻下下邳,对朝廷不就是大功一件么?关键是看你怎么描述这个事儿……只需如此如此……”
诸葛瑾附耳低语几句,陈登的瞳孔也瞬间缩放了几下,骇然后退了一步,用见鬼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许久之后,陈登才因为“呼吸是由属于骨骼肌的胸肌控制的,受大脑和交感神经管辖”,而差点憋死。
说人话,就是他震惊到忘了呼吸。
陈登大喘息了几口,长长吁出一口胸中浊气,无力长叹:“今日方知先生何以能在广陵之战时逆转乾坤、起死回生。我,不如也。”
吕布:没有人比我更懂背主之贼!
诸葛瑾用自己的计划,暗中点拨完陈登、简雍之后,倒也没有立刻轻举妄动。
当天下午,陈登就悄悄回城,什么都没做,继续低调——诸葛瑾和他说了,欲速则不达。
陈登现在需要继续唱红脸,扮演代表吕布利益的角色。如果暴露,后面的计策效果就打折扣了。
而简雍那边,则是当天下午就没回下邳城,直接玩了消失。
而吕布对他看管不严,以至于简雍走了整整一天,都没人发现。
最后还是陈登见时机成熟,才假模假样找了个借口,要在自己府上设宴,然后让人去各家送请帖。
送到简雍府上时,自然“发现”人去院空,陈登便非常“忠义”地派人去提醒吕布。
吕布这才亲自过问了一下,但实在找不到,也就作罢,只是问陈登多久没看到简雍了。
陈登便说总有三四天没见过了。
吕布不疑有他,便真觉得简雍早就逃了。
又过了两三天,风声愈发平静,这个插曲也快被遗忘时。
失踪“多日”的简雍,却又突然高调回到了下邳,他还带来了刘备的书信和表章,公然求见吕布。
显然,他的人设是“逃出下邳后赶到淮阴,见到了刘备后又被派回来”的。
饶是吕布一开始不在乎简雍,但如今也被激起了几分怒火。当天便在徐州牧府内正式召见了简雍,想要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你丫的跑了也就跑了,跑了之后居然还敢公然回来带话,这不是挑衅吗?
简雍不卑不亢来到正堂,对着吕布深深一揖。
吕布旁边也没站文官,只站了魏续、宋宪,显然他今天并不打算来听外交辞令,只想带几个行刑的莽夫、要对方好看。
“匹夫!我留你在下邳继续为官,你竟敢逃去投刘备,又为何敢回来!不怕我将你治罪么!”
吕布说话时,手里握着入鞘的宝剑,随意挥舞。显然他根本不在乎简雍这样的人才去留,他要的只是威严,要别人敬畏他。
简雍却不卑不亢地说:“将军与玄德公素来和睦,勠力同心以保徐州安宁。我在将军处这几日,也是在协助玄德公治理地方,何来投奔一说?”
他这番台词当然是诸葛瑾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