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的诡计,真用出来的那一刻,还不把敌人坑得裤子都找不到?
仅仅这么一个脑补的想法,就让甘宁底气倍增。
“校尉放心,这柴桑守军已经破胆,如今只敢死守。”他拍着胸脯保证。
诸葛瑾点点头:“那就按计划执行吧,你去让人喊话,告诉守将我们要释放俘虏,而且是僧兵。”
甘宁一愣,不明白为什么要放那些死不悔改之人,但诸葛校尉发话了,这肯定有道理,他还是执行了。
柴桑城头的陈横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不敢相信,又让亲兵去通知请示了笮圆,对方亲自上城查看,确认官军推上来的确实是被俘的彭泽僧兵,他内心也升起了一股不安。
但是当众不接纳放回的俘虏,又是很伤士气的行为,何况这些僧兵还是嫡系。
最终,笮圆在没有想明白敌人意图的情况下,还是把人都接了回来。
殊不知,第一天倒是没什么事情发生。第二天,一些小道消息就淅淅索索传开了,只是还没传到高层耳中。
到了第三天,笮圆听到不对劲的风声时,一切已经晚了,根本封口不住了。
“怎么回事?这些人不是狂热信奉我族兄是菩萨的吗?他们怎么会变节?这不可能!诸葛家那些卑鄙之徒用了什么妖法!”
笮圆在狠狠拷打了一个传播谣言的叛徒后,气得直接眼前一黑,实在想不通。
而城外的诸葛军,在这几天的攻心和围困后,显然也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器械,至少已经造好了几架云梯,准备对柴桑发动强攻了。
海昏县也再没有派援军来,不知是被杀破了胆,还是无援军可派,还是被关羽缠住了。
破柴桑
当柴桑城内的笮圆,发现那些被释放回来的降卒,居然因为信仰崩塌、而随意散播他们在彭泽的见闻时,他终于彻底慌了。
笮圆也算是当机立断之人,发现端倪后,他立刻就把那些被释放的僧兵降卒全部隔离起来。
但凡有证据证明确实嚼舌头了的,他更是毫不犹豫动了大刑,严酷逼问那些人在彭泽县究竟被如何腐蚀收买了。
那些受刑的放归士卒倒也没有含糊,他们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就直接招供了。
但他们坚持说自己并没有受到敌军收买,是因为看到了敛财僧官被抄出来的家产、还看了朝廷将领给他们算的账目,眼睁睁确认那些僧官就是在假借菩萨之名中饱私囊,他们才主动放弃了对笮家的信仰。
尤其是那些被查出中饱私囊的僧官,一个个死相还那么惨,受伤后流脓不止,最后溃烂而亡。
甚至比正常战伤的重伤员溃烂得更严重,他们彻底相信这是被天谴了,所以才没法宝相庄严地圆寂。
这一条一条的说辞,如同一柄柄重锤打在笮圆心头,他目眦欲裂,压抑地低声嘶吼:
“诸葛狗贼!你们的心到底怎么长的!太歹毒了!杀人还要诛心,还要害人身败名裂、死了继续泼脏水。我们笮家跟你们诸葛家不死不休!不共戴天!”
骂归骂,骂完他也没别的办法,只好低调地让那几个刚才负责拷问的僧兵,把被拷问的俘虏统统杀了。
负责用刑之人无不心中一寒,但暂时还不敢反抗,毕竟笮家人积威已久,三年多的反复洗脑,不是一时的丑行可以动摇的。
用刑者最后还是执行了命令,但殊不知笮圆根本也不信任他们,稍后不久,就又吩咐人把那几个听到的拷问供词的用刑者也杀了——
好在这批用刑者一共也就没几个人,不用太造杀孽。而且为了防止出现“用新的用刑者杀老的用刑者”的循环出现,这次笮圆关照了“第二批用刑者”:杀人之前千万什么都别问,那些第一批用刑者就是办事不力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