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和后脑的伤口上,再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初来乍到也不知去哪里请大夫,她想着等过了今天晚上,明天再出去想办法。
三喜还在好奇地研究阿姐带回来的人,她拿着小脏手小心又轻轻地戳了戳男人的脸颊,觉得硬邦邦的,不太好戳。
又见自己怎么戳他都不醒,疑惑地问:“阿姐,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她在逃荒路上也见过不少这种闭着眼睡一觉,但躺着躺着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宋元香没说话,她其实也没把握,加上这里的医疗条件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突然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家里的门突然被敲响。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这个点还有谁会来他们家。
三个人对视了几眼,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谁啊?”宋元香喊了一声,同时警惕心起,在还没完全了解这个世界前,她其实还不是很想见人。
她慢慢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瞧,但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她又问了一声。
自家屋里还躺着一个陌生人,她脑子里疯狂运转着要是被人看到了该怎么解释。
“元香,是我,阿蓉。”一道有点熟悉的女声怯怯地的响起。
“是阿蓉姐!”三喜小声叫道。
阿蓉?原身大伯宋良贵的女儿宋阿蓉?
宋良贵育有一子一女,大女儿就是宋阿蓉,今年也是十六,小儿子叫宋壮实,
阿蓉因为跟元香同龄,两人从小就玩在一起,感情很好。
逃荒路上还是她见元香她们实在饿得不行的时候,偷偷将自己的口粮分给了原身,她们仨才能撑到许家村。
这事儿被大伯母发现过,当着她们的面直接打了阿蓉一巴掌。
宋元香感念她的好,所以听见是阿蓉的声音就给她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阿蓉身量跟她差不多,人也是瞧着偏瘦,怯生生的,眼睛不大,细细长长,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她脸上从眼角到颧骨那边有个大半截手指长的灰褐色疤痕。
据说这是阿蓉小时候在厨房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烧火棍被烫到的,因为这个,以前村里不少人取笑她。
她也不太愿意跟别人玩,村里跟她关系好的也就元香一个。
“元香,这给你,”门一开阿蓉就塞给了宋元香一个小小的布袋,她看着很紧张的样子,说话的时候不看着元香,反而一直不住地往回看,
“我爹娘不知道我来这儿,我得赶快回去了。”
“哎?这是什么啊?你这就走了?”还没等元香开口说什么,阿蓉转过身就匆匆走了。
元香一头雾水,而且阿蓉脸上的表情感觉挺复杂的,她一时间看不懂。
她掂了掂这个麻布袋,分量不重,再打开来看时竟是已经舂好的糙米。
而急匆匆往家赶的阿蓉,今日看着元香气氛地带着二果三喜离开他们家搬到这里来,当时自己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原想着元香只是说的气话,到时候还是会回家的,但等来等去不见人,心里担心才想着过来看看。
那些糙米是平日里她在家做饭的时候,每次将自己的口粮省下来一部分才攒了一点点的米,爹娘应该不会发现。
但她其实也不太敢跟元香说太多,比如她家的粮食是怎么来的。
元香看着拿在手里不多却觉得沉甸甸的米粮,心里感动,关上门回头跟跟二果和三喜说:“下次碰到你阿蓉姐要好好跟她道声谢谢。”
这年头,粮食可比人命还重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不好相与的大伯跟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