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他都问过一遍了。”
还无奈地耸肩,“其他我问他什么,他都只会摇头。”
“啊?”这是什么情况?
元香还在消化这个令人费解的消息,就听二果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
“阿姐,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变成傻子了啊?”
“啊?傻子?不会吧?”元香听得心里一跳,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嘘,阿姐,你小声点,被他听到多不好啊。”说完二果还瞟了那男人一眼,好在男人没啥特别的反应。
元香内心腹诽,如果他真成了傻子,那他能知道他们在说他么?
不过她盯着这张脸左看右看,这脸怎么看也不像傻子啊?
虽然她也不知道傻子应该长什么样,她以前也没接触过
真傻了?不太可能吧?
她忽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掌心,顺带划出一道轻微的风痕。
男人没躲,也没应声,只是眨了眨眼,眼神确是更疑惑了。
嗯反应确实有点慢半拍的样子。
她又看向许大夫寻求答案,“许大夫,这”
许大夫已经替他检查完身体了,他站起身收拾药箱,在元香期待的眼神下又是一声长叹。
然后才慢悠悠道:
“病人身上的伤是恢复得已经差不多了,后续调养一阵就好,但他因是伤到后脑,现在的言行举止若和常人不一样也在情理之中,这症状可能短时日内就好,也可能要等一些时日。”
“言行举止和常人不一样”元香还在消化这句话
见她面色不太好看,许大夫安慰道:
“姑娘你也别太介怀,像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能醒过来已经是万幸了,先好好养着吧。”
元香点点头,“许大夫说的是。”
所以这是确诊脑子有问题了?她转过身又瞅了他一眼。
男人意识到有人一直在看他,平静的眼眸转过来,此时两人视线正正好对上。
她探下身子,口中喃喃:“那你还记得自己叫啥么?”
外人的靠近让男人有种本能的不适感,若不是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他早就想赶走刚刚那个捏住他筋脉的老头,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不同的是,眼前女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大概是泥土跟炭火混合的味道,又意识到她这是在跟自己说话,而且她问的问题
他确实不知道。
他眨眨眼,然后脑袋一晃一晃地慢慢摇头。
完了,这是真成傻子了!
元香心里已经帮他确诊。
二果看着心里有些烦,想着原本等这人醒了的话再养养身体,全好了就不用住他家了。
现在这情况,难道他们要一直养他吗?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话那还怎么找到他的家人啊?
那是不是要一直跟他们住一起啊,这以后可怎么办?短时间能好就算了,那要是一辈子好不了呢?
难道要养他一辈子啊?!
哎,好烦
这时元香出门送走了许大夫,回屋的时候见三喜上半身趴在那人床尾,脚着地,还在歪着头看他呢。
元香一手把她捞起来带走。
三喜原本还在看漂亮哥哥呢,一转眼漂亮哥哥就变成了门口的大土地。
她摇摇阿姐的手臂,又指了指屋里的人,开心道:“阿姐,那漂亮哥哥长得真好看!”
虽然那哥哥以前睡着的时候也好看,但现在能动能说话了就更好看了。
元香眼神转了转,心里同意三喜这么直白的夸奖。
二果心里烦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就去收拾阿姐带回来的背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