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噶几噶的大门打开,露出金凤一张堆着满是笑的脸。
“金凤姐?你咋来了?快进来坐。”元香也笑着招呼她。
两人其实才刚分开不久,元香也不知道她这么快怎么又找过来了。
猜测难道是那包钱的事儿?又觉得不至于吧,一点钱来来回回地推辞,真要这样,她以后都不敢找她们帮忙了。
金凤这边原本早就打好了腹稿,要先跟元香唠唠家常,然后再说起自己想从她这儿进货,跟着一起卖陶器的事儿。
不过等她进了屋,眼神随意地瞟到坐在床上的阿允时,金凤呆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来元香的原因。
她再开口的时候惊得话都说不全了,“元香?这人是谁啊?你你们???”
一个年轻的陌生男子出现在元香家里,而且这男的现在正大剌剌地坐在她家的床上!
金凤羞得脸都红了,疑问、好奇、八卦,情绪几经反转,一双眼睛在元香跟那陌生男人间直打转。
最后她内心感觉有种闯进人家被窝的尴尬感,愣在当地,这时候甚至很想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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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允原本安安静静地盘腿坐在床上,手臂搭在膝盖上,眼皮半耷听到屋子里多了一道陌生的声音时,他撩起眼皮闲闲地看了一眼后又恢复了这个状态。
元香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金凤姐,他是我亲戚,是我娘的舅父的二婶的三伯家的儿子,叫阿允。”元香不知道金凤姐想得这么歪,仍然煞有其事地给金凤姐介绍阿允。
二果歪过头,抿了抿嘴,心道:亲戚?我咋不知道?
“你娘那边的亲戚?”金凤心里奇怪,元香她娘?元香她娘那边不是没亲戚的么?
这个金凤还是知道的,在老家的时候,元香她娘不是本村人也不是隔壁几个村子的人,是元香他爹突然有一天从外面带回来的,然后两人就成亲了。
村子里人都不知道她是哪儿人,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什么亲戚找过来啊。
“对啊,”元香点头,一副可高兴的的模样,笑着道,“这不巧了么?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找着我阿娘家的亲戚了!”
这是咋找过来的?也是稀奇事儿了。
金凤又狐疑地看了阿允一眼,心道元香年纪小,更别说二果三喜这俩小孩,他们不会是被这人骗了吧?
她又上前几步仔细瞅了瞅他,这人长得嘛倒是不像坏人。
面前的男人生了一副俊俏的相貌,眉目清朗,特别是那双眼睛,眼神清澈澄净,一看就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这样的人,跟骗子这个词应该搭不上关系。
金凤比元香大了好几岁,自认为看人还是蛮准的,村里的老人也常说,看人要看面相,特别是那些贼目鼠眼,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如果元香知道金凤姐看人首先看脸的话,大抵也会赞同她的想法,其实自古以来就有面相术,遵循的就是相由心生这四个字。
“面相貌审”在司法审案这一环节也经常使用。
据说辅佐越王勾践成事的范蠡,最终没有跟其他人一样,避免了兔死狗烹的结局就是因为越王长脖尖嘴的外形面貌,他以相人术推断此公禀性不佳,然后自己趁机溜了。
在有些朝代的学子们即便通过科举考试,还要经历“身言书判”这一关,这第一项“身”,指的就是外形体貌,甚至有些人哪怕很有学识,但因为外形问题很久都得不到任用。
这边金凤姐心里已经渐渐对阿允摒除了怀疑,甚至越看越觉得他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