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自己去。”
“若是被我发现你们偷奸耍滑,根本没去自首,到时候可不是送官那么简单了,你们应该清楚的吧?”
面前女子说的话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但听在这些人耳里都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应是,要是不去自首被发现任凭处置种种。
为首之人也是早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碰上了硬茬,也只能自认倒霉。
阿允自是没什么意见,动手将人松绑。
他们跌跌撞撞地爬起身,灰头土脸地一瘸一拐相护搀扶着走了。
这一天遇到不少糟心事儿,从没哪天觉得有今日这般经历丰富,把躲起来的二果三喜喊回来,元香都觉得有些筋疲力竭。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他们坐上牛车趁着月色赶忙回家。
元香坐在晃悠悠的车斗里,怀里抱着已经悄然入睡的三喜。
二果这一天也是觉得大起大落,却像感觉不到累似的,正眉飞色舞地复述刚刚他看到的经过,三喜已经睡着,阿允在赶车,他的聆听对象就自动成为了元香。
“我当时已经急得不行,拉着三喜找了个土坑就趴进去躲起来,然后就看见阿允哥一个打四个,一下子就把这些人摁倒了,他们前一秒还对咱们喊打喊杀的,下一秒就趴那儿求饶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阿允哥简直太厉害了!”
“好厉害。”睡梦中的三喜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仿佛在附和她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