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嚷嚷道:“就是咱们许家村养的,吃的是咱们许家村的水长大的,那时候根本没你们呢!”
许怀德皱着眉,没成想就捉几条鱼的事儿,这些人又闹起来了。
眼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他开口劝了一句:“好了,别争了,几条鱼的事情至于么?天都黑了,捉到鱼就快回家去吧。”
两拨人忍着火气,看在许怀德的面上才停止了嘴仗官司,见天色确实要全黑了,才拿着自己的战利品都各自归了家。
二果跟三喜早在门口张望了,他们听阿姐的话,乖乖呆在家里没出去。
但是天都黑透了阿姐他们还没回,要不是阿允哥也在,二果早准备出去找了。
他们俩待家里也没闲着,二果焖好了饭,又拌了马齿苋作为凉菜。
三喜烧了热水,她按着阿姐教的法子,把热水灌到坛子里,然后把坛口封住,外面紧实地包上一层稻草,这样热水凉得能平时敞开着慢很多。
好在就看见一高一矮两人影朝着自家过来了。
等走到跟前,发现阿姐和阿允哥简直已经成了泥人,全身都往下淌着泥水。
“姐,你俩咋成这样了,田里又咋了?”二果着急地发问。
元香答道:“没咋,就是田里被水淹了,不过现在已经泄出去了。”
“啥?”二果听完更着急,田被淹了可是大事情啊,不过看阿姐的表情感觉貌似是没事儿了?
元香也不急着进屋,她把最外层的蓑衣脱在了屋子外头,再把身上衣物的水尽可能地挤干,又让三喜进屋拿两条干净的布巾给他们,擦干脸还有头发,省得进屋里头还淌一地的泥水。
三喜眼尖,感觉阿允哥哥放门口的背篓里面有活物,凑近去瞧,眼睛霎时亮了。
“二哥,你快来看!”三喜两只小手扒着篓沿,语气又惊又喜。
“这么多鱼!还有黄鳝!”二果也过来伸着头看,看到三条好长好胖的鱼,还有一条蜷成一团的黄鳝,他声音都扬高了些。
“下大雨,河里的鱼都上了岸,这些大都是阿允捉的。”元香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朝俩人解释。
进屋子的时候,元香发现他俩把屋外的那个灶头暂时搬进了屋子里,灶膛里头柴火烧得旺旺的,橘黄的光晕将四壁照得一片温暖。
元香呆在那儿先烤了会儿火。
二果将背篓里的鱼跟黄鳝养在了放了水的陶盆里。
三喜又乐呵呵地跑过来,殷勤道,“阿姐,我烧好水了,都在罐子里存着呢,你要洗澡么?”
湿衣服黏在身上的确很难受,特别是还沾了不少泥啊、水草啊,这被活一烤还黏在了皮肤上。
元香摸摸三喜的小脸,夸了她愈发能干,便去布帘子里头准备洗澡。
快速洗了头洗了澡,热水自脊背蜿蜒而下,仿佛将一整日的风尘疲惫一扫而光,惬意地让人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掀起帘子的时候,热气已氤氲了半个屋子,元香换了身干净衣裳,用帕子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凉风拂面,带走了身上大部分的热气,说不出地畅快舒坦。
抬眼见阿允正在院子里处理着捕到的黄鳝,拿着草木灰正清洗它表面的粘液。
回来的路上元香提过一嘴,说今晚上就要把黄鳝给做掉。
他清洗完后又开始给黄鳝开膛破腹,再把里边的内脏去掉。
她看着阿允的背影觉得奇怪,天色已经全黑,这人为啥一定要在屋子外头淋雨呢?
外头现在虽然雨势不大,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但明明屋檐下面也可以干活啊,至少不用淋雨。
她拿布巾裹了头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阿允,你到这儿来吧,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