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记下此物,豆腐,他默默念着。
整桌饭菜加上打包回去给二果三喜的酱香肘子和油焖大虾,一共花了差不多半贯钱。
出了食店,元香拉着阿允就进了据说有名医坐镇的医馆寿安堂。
阿允的这个脑疾她还是不放心,如果在现代的话,真如那许大夫所说阿允的脑子里有什么淤血压迫神经的话,那肯定是得动手术做掉的,但现在不是没这医疗条件么?
她就想着多找几位大夫看诊,看看有什么温和一点的治疗方案。
进了这医馆的门,跟那白胡子名医说了遍阿允的病情,名医先是把脉,又是摸了摸阿允的后脑,然后就提笔准备开药方子。
元香皱了皱眉,直接问道:“大夫,他现在不用施针排淤血么?”
大夫轻轻摇头,语气郑重,“后脑脉络细密,最是凶险之处,万不可轻易施针,而且你这伤处已经有些时日了吧,现下先看看静养和时间能否缓解。”
不能施针那上次阿允醒过来的时候许大夫明明就下手施针了呀?
“那若是开颅取淤血呢?”元香又试探着问了一嘴。
大夫神情一肃,捋捋胡子,抬眼瞧她,“姑娘莫要胡言乱语,这脑颅被开了那人还能活么?简直闻所未闻。”
闻所未闻?元香觉得奇怪,这城里的大夫都没听过的东西,这许大夫一个乡野大夫都是从哪得知的?
“大夫您从未听说过?”
“从未,姑娘你是哪听来的?”大夫皱眉问她。
元香摇头,没说什么,不过她越想越觉得怪。
“这些药是活血化瘀、安神宁心的,按方熬煮,每日一次即可。”大夫写完药方就让药童去抓药,叮嘱道:
“情绪一起,气血易乱,恐加重病情,平日里要平心静气,切不可恼怒冲动。”
阿允面无表情地点头,眼里闪过丝不耐,这些话他前两日刚听过。
带着给阿允开好的药,俩人出了医馆。
阿允却见元香没了刚刚边说边笑的样子,低头在前面慢慢走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在她后面跟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元香回头看他。
阿允指了指自己,认真道:“我没事。”
元香叹口气,“我只是觉得上次那许大夫有些说不上来”
她其实也有些摸不准,最后只是凭着直觉叮嘱他,“反正以后要是他再提什么开颅放血的,咱们就别搭理他。”
阿允听话地点头。
元香神情松了松,又想到接下来还有不少东西要买呢,便喊上阿允,“走,抓紧时间,咱们今天还要大买特买呢!”
元香带着阿允先去了趟城里的钱庄——盛丰银号。
她身上有张一百两的银票,但到底不是真金白银到手,心里感觉不踏实。
当然也不是说不相信柳掌柜会在这事儿蒙骗她,最重要的一点是,她还没用过什么银票不银票的,也没去过钱庄,都是头一回,她觉得新鲜,就想去试一试。
“劳烦兑现。”元香从竹盒里抽出那张银票,递给了银号柜台里的伙计。
伙计接过银票一看,见落款是宝瓷斋的商号,不敢怠慢,起身拱手道,“姑娘稍等,我去请内堂核验。”
等他们照着银号的账目仔细比对完银票上的印章、金额等信息都无误时,那伙计又问,“请问姑娘这次是要将银两全部取出还是只取一部分?”
元香略微思索,现在要是把银子全兑出来的话,身上拿着不方便,以后放家里也不安全。
“那这次就先取十两银,其余的暂寄存在你们这儿。”
“嘚了。”伙计得了准话,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