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衬在一起,有种冷感的美。
“刚回欧洲的那段时间,我不相信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他可是梁齐,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去任何地方。我以为,就算一开始他没和我一起走,他也迟早会来找我,或者等我回到他身边。……只不过,他都没有。”
姜暖瑜实在不理解:“可是,为什么呢?你们不是……”
她没能将“互相喜欢”、“相爱”这样的词说出口。哪怕只是过去,这对她来说也太过刺耳。
“大概是因为我们对未来的定义不一样吧。我虽然选择了离开,但在我的未来里,一直有他,但他……”
施宥宁摇摇头,说:“就像我说的,他是一个极度完整的人,不会向别人索取什么,听起来很好、很有魅力,是吧?可同时,他又是个极度自我的人。他很会用温柔和风度,让别人以为被他在乎、被他重视,但别人,对他而言其实是不被需要的,自然也不在他真正的考虑范围内。”
姜暖瑜手扶在背后的墙上,手指抠在坚硬的墙面,说不出话来。
心口很痛,像有一双手在试图将她撕扯开。
施宥宁的话,残忍,却精准地将蒙在她眼前的、关于梁齐的那层看似完美的外壳剖去。
她紧咬着下颌,努力维持濒临崩塌的理智,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她脸上几乎没了血色。
说这些时,施宥宁并没有看着姜暖瑜。与其说她是说给姜暖瑜听,不如说她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