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时的姜暖瑜来说,大概是排山倒海级别的。她忽然脖子一伸,上半身弯下去,像是要吐。
梁齐怕她失去重心把脑袋磕地上,立刻伸手托住她脑门儿;叶霁更是眼疾手快,忙把手里姜暖瑜的burberry围巾垫了过去。
比起吐在梁齐身上,她想,姜暖瑜应该不会心疼的。
但好在她没能吐出来。干呕了一下后,她微张着口深深喘息,蔫蔫地消解下去,只是那只手仍攥着梁齐的衣服不放。
梁齐重新让她靠回座椅,起身后,看了一眼叶霁。
叶霁立刻读懂空气,冲他弯了弯唇,默默转身,进了副驾驶。
汽车缓缓起步,司机将车开得很稳,能不变道就不变道,但路上难免遇到红绿灯。只要车速有变化,姜暖瑜的表情都得难耐地揪一阵儿。
红灯倒计时,绿灯亮起。再次起步时,梁齐偏头看她一眼,却很快将眼神挪去了窗外。
他觉得不太痛快,但说不上为什么。
汽车驶上高架桥,经过一个270度的大弯时,姜暖瑜实在眩晕到难以承受,手臂在身前蜷缩起来,头抵在座椅里,晃动着左右难支。
梁齐咬了下下颌,终于伸手握住她后颈,将她脑袋揽过来,同时稍侧了下肩膀,让她靠进他怀里。
她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倒过来,脸贴在他肩窝。她仰起头,粗重的呼吸里夹杂着浓烈又香甜的酒气,潮热地一下下喷在他的下颌和脖子。
她喘息时的气息,像是一条条能找到方向的小蛇,顺着他脖颈的皮肤专门往耳朵里爬。他本能地偏了下脖子,想拉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