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次落到比翼楼的跳舞小妖身上,陌笺眼眸微偏,宁愿认为自己一介人修不适合妖修的舞蹈,也不肯承认自己完全没有舞蹈天赋。
比翼楼的歌舞终于结束,一群露腰露腿的妖娆小漂亮穿过大厅退出殿外。
路过薄纱遮面的陌笺白瑞时下意识多看了几眼,眼底顿时映出警惕,可又观这双生子的长长白发,一时想不出这俩会是什么妖。
心下嘀咕几句,渐渐走远。
不就是跳舞吗?根本没在怕的。
陌笺与白瑞收敛神色,轻提长袖,随着音乐步入殿内。
一人一兽穿着艳色长裙,迈着不够婀娜的步伐,跳着有点魅惑但不多的舞蹈,精致容貌被薄纱半遮半掩显得朦胧。
随着一个动作,薄纱掀起一角,抛开朦胧的容貌令案几后的数名妖修怔愣。
若是得座上主与座下宾看中,红绸街的这些献歌献舞小妖皆可留下为之斟酒添菜。
陌笺的目标是丰漓与赤狼并坐一排的上座,她一边舞蹈,一边踩着莲步从殿中的最前端晃荡一圈。
人先一步回去了队伍里,袅娜长袖还在后边勾人。
丰漓注视着她,虽说见机行事,但陌笺此举太过明显,他不确定直接接招是否会引起赤狼怀疑。
然而,一曲舞罢,不等陌笺再想他法,赤狼已经抬爪朝着陌笺白瑞招了招,后二者浅浅笑起来,盈盈一拜,走向赤狼指定的丰漓身后。
太过顺利了。
陌笺面上带笑,心底却提起一抹警惕来,顺利到有些可疑。
赤狼是这么容易接近的妖吗?
陌笺并不知道,这极西妖修素来知晓,厌离妖帅独来独往目中无妖,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妖。
如今难得能有受到厌离倾注视线的妖,赤狼嗅出了其中的不一样的味道。
赤狼本就没有与厌离撕破脸的打算,若能以如此小妖投其所好将之拉拢,那实在是再划算不过。
陌笺所选位置在丰漓左侧靠后半步,距离赤狼一步之遥,白瑞则在丰漓的另一侧。
她跪坐下来,伸手捧住酒壶为丰漓斟酒,余光随意扫过赤狼身侧的金丹期女修。
被赤狼好吃好喝招待的修士。
陌笺的瓷白面上勾勒着并不复杂的红色眼线,垂下眼眸时更显艳丽,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女修凝视着这样的陌笺,眼底划过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的恍然。
她心下嘀咕,在赤狼垂首的低声询问中倒入其怀中,向上抬手,宽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
赤狼的爪子轻轻握住那截藕臂,生怕捏坏了。
女修的手指在赤狼面上的伤疤上轻抚,陌笺陡然听见座下宾的其中数妖悄然吞咽声,还有身侧赤狼压抑的喘息。
陌笺有些困惑,她收起酒壶,将斟满酒的酒樽往丰漓方向轻推。
丰漓凝视着那倒满的酒樽,没有动作。
赤狼这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爪子还在轻轻摩挲着女修的手臂,头却是转向了陌笺的方向,听说你们是软琴阁的新头牌,真身是什么?又擅长些什么?可能伺候好我身边这位妖帅大人?
陌笺刻意忽略前后两个问题,低垂着眉眼,轻言细语地回答道:回大人,我俩最擅长吃饭。
原本兴致勃勃的赤狼:?
爪子没继续摩挲女修的手臂,面上狰狞的笑也瞬间凝固,它还是头一次见谁把吃饭当一技之长的。
倒在赤狼怀里的女修朝着赤狼勾了勾手指,她拖住赤狼的脖颈往下压,将自己凑到赤狼的耳边,呵气如兰,软琴阁的新头牌是两只白虎后裔,白虎血脉的双生子。
陌笺不动声色地侧眸,鹅蛋脸杏仁眼,人不眼熟但气质眼熟,似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