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二人直说不用客气,邻居间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丛康更是直接得多:“七婶要是真想谢我俩,晌午煮两个好菜,不用准备酒。我不馋酒,就惦记七婶的灶上手艺,同样的菜色,七婶烧出来的就是比我娘做的香辣好吃。”
他又转了话头抱怨:“七婶家宴客的日子少,我家又不在您隔壁,端了饭碗出来夹菜都没有跑这么远的,想吃您做的菜比登天还难!”
其实他之前也不是没跑过,端了饭碗从垄西头跑到东边来,被他老子扯回去一顿锤,说是丢不起那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吃的猪食。
一番话逗得杏娘喜笑颜开:“好,好,晌午保管叫你大吃一顿,饭菜管够。我倒是想宴客来着,可无缘无故的连个由头都没有,贸贸然请别人来吃席,怕是要被人骂死。说我想钱想疯了,变着法的请客,就想得两个份子钱。”
“你还别说,就是有这等人家。”朱青水接过话头,拿了一片麻叶子咬一口,咯吱作响。
“我媳妇娘家就有一户人家,好家伙,两口子一生就是七、八个儿子,比咱们老朱家还能生。家里田就那么多,儿子生多了自然穷,每到过年想吃肉了就想出一个馊主意……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说到这里他还故作玄虚停了下来,杏娘当他鬼扯,淡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