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那时候有多真诚,现在就有多后悔,在他最难的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
站在黑暗的过道里,她想,就这样让她再哭一会吧。
她已经很多年没为王衎掉过眼泪了,因为发了誓,在以为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时候。
王衎在医院又住了两天, 生日很不幸地也在医院度过。
这两天方敏周确实说到做到,但是……之前他和他爸妈呛,说他这是值得表扬的行为, 结果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居然真的有记者跑来采访。
他可以拒绝采访, 但不能拒绝其他探病的人。
他住在樟城的医院, 贺温纶带人从江城跑来看他, 结果被他的拒绝的采访都找上了贺温纶,贺温纶还坦然接受,用他的话说, 难得的宣传露脸机会,不用白不用。
双溪镇里也来了人, 李文书只摔了一跤,摔得是有点狠, 但基本没事, 在他床前哭了一番, 搞得王衎都不好意思在床上继续坐着。
等李文书情绪稳定了, 他才问了下林叔如何, 一旁的村长说抢救及时, 没事,“但再晚点就不好说,可能截肢”, 听得周边人倒吸一口冷气,转而更加夸耀他的英勇。
王衎也只有接受。
来来去去的, 搞得他都没什么能和方敏周独处的时间,他们的事大家倒都知道了,他们像一对新人一样收到了很多祝福, 这又让王衎觉得多来点人也未尝不好。
不过私底下版本如何,他就不知道了,郑彦航调侃他“豁出去了”,他有解释,但好像没什么用。
最后迎来的独处时间,是双溪镇的市集要开始布置场地,方敏周开车带他过去,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
车内没王衎想象中的轻松愉快,也许是因为方敏周开车太谨慎,轻易不嬉笑,也许是车窗外灰扑扑的天色,马上又要下雨,也可能是两个人还在磨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