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幽喃喃道:“原来莫小姐的孩子丢了,那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儿子当做己出?”
我听到他这话,简直不知如何回答,对他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朋友身体不好,我得送她回去了。再见。”
“我送你们。”
“不用了……”
他拿起了我放在椅子上的包,径直先走了,我只能拉着桃子跟上。
桃子从精神病院跑出来,肯定很多人在找她,我给精神病院去了电话,告诉他们桃子在我这里,让他们别担心。
看到一个眼睛
项幽的车跟他的人一样,精致尊贵,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我第一次接触项幽这么有钱的人,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而且他还是我的相亲对象,我很紧张。
让我紧张的原因还有一个,我怕桃子会胡言乱语说些什么。
还好,桃子上了车后,十分安静。
到了精神病院,我对项幽说:“今天谢谢你,我陪陪我朋友再回去。”
言下之意,是和他拜拜。
他没说话,只笑着看着我。我没管他,和桃子进去了。
桃子毕竟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尽管她现在住在这里的费用都是我家出,但我依然自责,觉得这些都弥补不了她丢失的健康。
在精神病院陪了桃子一个多小时,我以为项幽已经走了,可出门却看到他的车还在。
项幽从车里下来,黑色的长风衣将他的身体衬的颀长挺拔,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又优雅的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