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你怎么到上面去了?”话刚问完,我忽然想到是红唇鬼,一定是红唇鬼把他弄上去的。
为什么红唇鬼能把他弄上去,却不把我弄上去呢?我很疑惑,却没心思想这个问题,只让陶景弘快点想办法把我弄上去。
陶景弘在上面咳的厉害,不知是感冒了,还是怎么的。他一边咳,一边回答我:“你等一下,我在想办法。”
他说完这话,就没音了。
我在下面等的焦急,感觉一分钟有一个小时那么长。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上面出现了一抹光亮,是摩托车的车灯,然后听到他咳嗽着问我:“莫可,看到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你快想办法把我弄上去。”
“你别急,咳咳咳……”
陶景弘这是怎么了,不像是感冒,倒像是受了内伤一样。
又等了好一会儿,陶景弘将一个用衣服绑在一起的布条伸了下来,问我够不够。
我仰头看着那离我还有两米多的布条,有点想哭:“还差一点。”
“没有衣服了。”陶景弘无奈的说道,“你跳起来试试,只要抓住衣服就好。”
我在下面跳啊跳,踩着东西往上爬,累的筋疲力竭也没有够到:“够不到啊。”
“咳咳咳,你等一下,等一下……”陶景弘把布条往上收了收,过了一会儿又把布条放下来,比刚才长了一些。
“你再试试。”
我努力往上一跳,抓住了那个布条,但只抓了一下,就从空中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