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跟他解释,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却在刚走两步时,忽然陶景弘跳到我前面来,对着我的额头拍了一张黄符,食指和中指并起,对着我额头上的黄符画了几下圈,快速念了几句咒语。
除了急急如律令听懂了,其他的都没听懂。
随着他的急急如律令念完,我猛地一激灵,瞬间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窟,快冻傻了。
两腿冻的僵硬了,拉着他披在我身上的衣服,哆嗦的问:“我怎么会在这?好冷。”
没等到他的回答,我就转身跑向屋里了。
妈呀,太冷了,我怎么出来的。
那就不客气了
跑进屋里,屋里热空气一吹,我又是冻的一抖,从头发丝到脚底心,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的打着冷颤。
哆哆嗦嗦,迈着僵硬的步子扑到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被窝里很温暖,可是我在外面冻的太厉害了,这温暖一时半会传不到我的身上,我还感觉躺在被窝里比站在外面冷多了。
“呀呀呀……”我缩在被子里,冻的上牙打下牙。
冻的脑袋都僵掉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出去的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先把自己暖热乎了再说。
“莫可,你没事吧?”陶景弘在外面敲门。
我从被子里冒出头,看到床上陶景弘的衣服,才想起我刚刚太冷了,直接把他的衣服穿过来,忘记给他了。
“等,等一下。”我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直接裹着被子下床,去给他还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