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幽还摇头,嘴角笑意更深了:“还少了。”
我的天,一千还少?
这次,我狠了狠心,一个巴掌伸出来:“总不能五千岁吧?”
“哈哈……”项幽莫名开心的笑起来,摸摸我的脑袋道:“老婆,你真可爱。”
“哪里可爱了?”我郁闷的看着他,很不解他怎么笑了,更不解他为何说我可爱。
“活太久了,为夫也不记得年龄了,反正比你大。”
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而且他也没有回答我哪里可爱的问题啊。
我郁闷的直打喷嚏。
“阿嚏,阿嚏……”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才止住。
打完喷嚏,我是眼泪鼻涕一起流,我一边擦着眼泪鼻涕,一边鼻音很重的说:“好难受!”
看到手里还捏着医生开的单子,我更加难受了,仰头对项幽道:“老公,我不想做这些检查。”
“不想做就不做了。”没想到项幽竟然就这么答应了,我以为他会劝我听话呢。
“老公,你真好。”我抱着项幽的胳膊,大步往前走:“老公,我们回家。睡一觉,我就好了。”
“嗯。”
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还没到家,我就睡着了。
睡的半梦半醒时,感觉嘴里好苦好苦,苦的发臭。
我被这味道给熏醒了,醒来看到项幽端着个小碗给我喂汤。
我们两人视线撞上,彼此都愣了。
“老公。”还是我先打破沉默,叫了他一声,脑袋往前伸了伸,主动把碗接过来,仰头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