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项幽在这胡乱猜测,还说要我打他消消气,我觉得又好笑又难过,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疼的心都快碎了,恨自己不能快点醒来。
正恨着,场景忽然一转,又换了另一个梦。
“我”和项幽躺在一张老式的架子床上,一看到那张架子床,我就知道我梦到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是去大友村时候的事情。
他搂着“我”问:“老婆,我虽有肉身,但毕竟是鬼,跟你在一起,对你会有一些影响,你会不会怪我?”
听到他这问话,我又知道这是黄老婆婆鬼被解决,斗篷男出来搅场说项幽是低等下作的鬼的那一晚。
“不会!”我听到自己回答的很毫不犹豫。
项幽说了句谢谢老婆,便低头吻“我”,“我”被吻的脑袋晕乎乎,以为他要在那里跟“我”生儿子,推了推他。
他说:老婆别反抗,为夫只是让你睡觉。
然后,“我”就安静下来了。
看到这里,我纳闷我怎么无缘无故的做了这个梦,心中悲戚戚的想:这做梦真是不受我控制,过去发生那么多事情,我要是这么胡乱做下去,要做到什么时候才醒呢。
“老婆。”咦,项幽竟在我睡着后说了话,我得仔细听,听见项幽说的是:“老婆,你能梦到过去之事。希望在你梦到我和你的过去,不要怪我就好。”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记得项幽有说过什么话,只是当时脑袋太晕乎乎了,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想问他的,奈何意识太模糊,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