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还一脸茫然、不知检查功课是什么的样子,小莫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了,“天福啊,你自求多福吧,我爸爸可是很严格的哦。”
“臭小子。”项幽一巴掌打在小莫的后脑勺上,小莫立刻闭上了嘴巴,捂嘴偷乐。
“我们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小心一点。”项幽一手搂着我,一手拉着小莫离开了病房。
走出医院,来到一个没人的黑暗处,项幽抱起我,一步几米的走。
我担心小莫跟不上,回头看,他已经变成了鬼样,同项幽一样,一步就是几米。
走了不知多久,我们来到一个只有半间屋那么大的水塘。
水塘一边是路,其余三边都是稻田,蛙声一片一片。
我们找了个地方躲着,静等水鬼来找鬼脸,可是等了一夜,等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那水鬼都没有出现。
鬼脸裹着满身泥土,从水里爬上来,对我们道:“大人,他不会来了。”
空等了一夜,虽然没有等到水鬼,但是却了解了一些水鬼的情况,知道现在害阳阳的鬼不是水鬼,而是鬼脸。
在我们准备离去的时候,御判忽然出现了。
他还是老样子,用扁担挑着两个箩筐。他走到项幽面前,放下箩筐,抱了抱拳道:“大人,我有事跟你说。”
项幽看了看我,我明白什么意思,拉着小莫离开了。
我和小莫还没有走多远,项幽就过来了。
看到项幽过来了,我特意往项幽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御判,我问:“老公,御判找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