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来来路,惊身在仙境,一笑引空休。醉眠蓬阁下,身在白云头。出自《水调歌头中秋》米芾
给她洗澡 稗草,一种生长在路边,……
稗草, 一种生长在路边,非常具有生命力的草。
在谢忘眠心里,它才是那个超级霸道, 到处乱长的“竹子”。
它长的和水稻非常相?似, 谢忘眠私下里把?它俩当近亲, 可能以前?的人类祖先吃了很多的草,后来才把?水稻单独列出来当成主食, 其它的草就?光荣落选了。
不过,有时候谢忘眠也觉得, 可能以前?的稗草并不长这样,但是长得明显的草都?被拔掉,只留下和水稻相?似的,难以辨认的稗草, 后来它就?慢慢进化成这样。
但不管怎么论, 稗草, 都?不能吃,不好吃, 和水稻不是一个东西。
没结种子的时候, 谢忘眠还分不太清,她都?好多年没下地干活了,无用的知识逐渐就?被大脑忘掉。
单看茎叶,她还真拿不准谁是正品,谁是赝品。
可结了种子就?不一样了,差多了。
看着好大一片草场, 谢忘眠面色复杂极了,说不对吧,它长的的确和自己画的水稻极其相?似, 说对吧,这不能吃啊!
人鱼还在等着夸,几缕发丝调皮地蹭着她的耳朵,一个劲啾啾啾地叫。
谢忘眠真不想损害单纯大鱼的心灵,但她实?在不想吃草。
这要是放一群羊过来,它们不知道要多高兴。
谢忘眠尽量用委婉的、若无其事的语气说:“这个不对呢,好鱼宝贝,你还有没有见过其它的,和它长得差不多的?”
话音刚落,那些调皮的发丝一股脑地就?落下去了。
谢忘眠急忙伸手捞起来一缕往胳膊上缠,语气比哄上司发红包还柔和,“好宝贝,好鱼宝贝,你真的很厉害了,我的确想要的和这个没什么区别,就?是这个不好吃,我想换个更好吃的,是我太挑嘴了。”
“但你对我那么好,一定会帮我找到的是不是?”
说着,她还转了个身,攀着人鱼的肩膀往上爬,搂着它的脖子使劲贴贴。
几句话的功夫,人鱼就?被哄好了,打起小呼噜。
太容易,太没挑战性,但谢忘眠挺高兴的,巴不得人鱼一辈子都?这么好哄。
琉璃般的翅膀在日光下扑扇,又是十来分钟,谢忘眠看到了稗草的近亲,狗尾巴草。
这儿的狗尾巴草颇有气势,真和狗尾巴似的,而且一根上面结了三条,像个分叉的绳结。
谢忘眠自己不失落,但她怕人鱼不高兴,弯腰抓了一大把?狗尾巴草,用编三股辫的方?式,扭了个草环出来,戴到人鱼的头上了。
有点像好奇怪的皮帽子。
但人鱼长得太美,破草叶戴头上,就?成了林中精灵。
谢忘眠忽然来了兴致。
路过一丛花,她就?叫刹车,拽下来几朵。
路过几根细藤,她也停车,扯下来两?根。
就?这样东拽西拽,最后扯了一大捧抱在怀里,任凭人鱼飞,她头也不抬地鼓捣。
终于,谢忘眠再次叫停,让人鱼扶着她站起来,把?新编好的花环戴到人鱼头上。
藤蔓将所?有花茎缠住固定,心形的叶片和淡粉淡白的花朵向外支着,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一朵花探出头,搭到人鱼的眼皮上。
谢忘眠哎呦一声,没缠好。
人鱼抬手去拨,有些无措地眨眼。
“好看。”
谢忘眠的目光流露出惊叹,“真的好看。”
花环中和了人鱼过分妖冶的容貌,绿叶称得它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