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指落在少女腰间,只手抱着,微微倾身,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拿起不远处的汤药。
因身子靠在他身上,扶楹指尖捏在男人衣角,眸子潋滟清浅。
她看了看黑乎乎的汤药,眉间皱成一团。
瞧着好苦。
裴行砚不动声色问她,“你想喝吗?”
“不喝也没关系。”
听见这话,扶楹抬眼,撞入男人深似古井的眸子,他嗓音低沉,接着道,“想娶你。”
想娶你,却怕你不高兴。
只得抑制两世的情绪,忍耐着,任眸中暗色翻滚,生出的第一个反应,也是迎合你的想法。
不是顾忌,是迎合。
气息交缠,暧昧不止。
眸子微敛
少女的腰肢纤细, 只手被男人握在掌心。
裴行砚俯身,把人抱紧了些,扶楹觉着不自在, 想下去。
可因着昨夜那事,“表兄”二字,扶楹是再唤不出了,只问,“你为何要抱着我?”
裴行砚望她不语。
扶楹偏过头, 不去看他, 嗓音绵软,黏糊糊的,“干嘛?”作何这样看她。
“扶楹。”裴行砚唤她。
以往对待旁人, 裴行砚从不会过多顾忌。但若,旁人换成了她, 只觉得一言一行收到约束,行事诸多顾虑。
怕她不高兴,怕她拒绝。
裴行砚喉间滚了滚, 眸底暗色涌动,“凭你心意。”
退婚也罢,成亲日子延期也罢。
心悦你,所以,万事凭你心意。
而我,只看你一眼便好。
男人眸子漆黑狭长,情绪尽数掩下。
扶楹瞧不透。
屋内空寂, 半晌, 扶楹伸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