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并未来得及给安儿起字,不过娘别担心”
凌兆平话未说完,凌氏便接着道:“娘不担心,回头安儿考中进士,功成名就,再选字不迟。”
凌兆平点头:“正是这个理。”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声鸟鸣,凌兆平便对凌氏说:“娘,您好好吃饭,儿子得回去铺子里了,不然东家用人时找不着人,要生气的。”
凌氏忙把碗接过来:“你去忙你的,别担心娘,娘会好好吃饭的。”
凌兆平朝屋内喊了一声:“春妮。”
一个约么十三四岁的小丫头从屋里跑出来,到凌兆平面前恭敬道:“公子。”
凌兆平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她:“这是这个月的月银,你收好,若是有什么事,就去城内铺子里寻我。”
春妮接过应是。
凌兆平又叮嘱凌氏两句,便出了院子。
随从牵了两匹马从前面巷子里走出来:“公子,王妃差了吉秋寻你,说是有要事相告,一开始非要见了您才说,后来小的说您出城了,她这才说。”
“何事?”凌兆平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打马前行。
随从:“说是八皇子突然来了黔州,且来者不善。”
凌兆平微微蹙眉:“八皇子沈斐?”
随从:“正是。”
凌兆平勒住缰绳,停在原地,沉默片刻,吩咐随从:“你先回城,去给王妃回个话,就说我知道了,让她放心。”
随从应是,打马先行回城。
凌兆平调转马头,回了自家院子,凌氏正在吃饭,见儿子去而复返,不解问:“可是落了东西?”
凌兆平笑着摇摇头:“娘,方才铺子里的伙计来给我传信,说是东家要派我去外地跑商,所以咱们这几日就得搬家。”
凌氏环顾四周,又看了看屋后的大山,满眼不舍:“这地方山清水秀的,娘在这住习惯了,还真舍不得搬。”
凌兆平安慰:“娘放心,咱们要去的地方也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儿子寻个和此处差不多的小院。”
凌氏就笑了:“那好。”
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安儿怎么办?安儿要是休假,岂不是找不到家了?”
凌兆平:“回头我写封信,托人给安儿送去,告诉他咱们搬了家,等安顿好了,我再把新家地址告诉他。”
凌氏便说好。
同凌氏说好,凌兆平又吩咐春妮:“待会儿等老夫人吃完饭去歇息,你就着手收拾东西,老夫人舍不得扔旧物件,所有能带走的,全都收起来,明后两日我回来搬家。”
“好的,公子。”春妮答,随后指着院子里那些樱桃树问:“可是这些树怎么办,夫人每日都要看着奴婢浇水的,还说等樱桃熟了,喊二公子回来吃呢。”
凌兆平丝毫没有犹豫:“都带走,不过你不用管,回头我叫人来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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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王府。
八皇子把荣贵妃为何被贬说了,四皇子听完,阴沉着脸,久久无语。
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若当年宸妃孩子没了一事,当真是我母妃做的,那我母妃被贬也是应当。这些事都是那个神算子说的?”
见他还算讲理,八皇子便如实相告:“当然,不然此事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你母妃瞒得那么严实,怎么会轻易抖搂出来。”
四皇子:“如此看来,这个神算子,还算是有点真本事。”
八皇子:“何止是有点真本事,那本事可大了去了,这么跟你说吧,不管是谁,但凡以前做过的事,他都知道。”
四皇子语气试探:“那可有说我做了什么事?”
八皇子警惕心顿起,脑筋快速转动,随后语气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