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延展开,没入裤子里的伤口。
这队哨兵的伤口不那么美味,但都很“漂亮”,血液里好像流淌着金粉,看起来亮闪闪的。
迦涅看这个哨兵没有把伤口都露在外面,冷淡地开口:“把裤子拉下去,给向导看清楚。”
这个哨兵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卿鸢没看明白:“怎么了?”
长金发的哨兵没说话,戴着金属指链的修长手指把裤子直接推到人鱼线靠近末尾的位置,卿鸢都没敢看,赶紧抬头看迦涅。
“没关系。”迦涅安慰她,“他的精神体是无毛猫,很干净的……”
长金发哨兵微微抿起唇,卿鸢反应过来迦涅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但还是不太理解:“可是他有头发……”
迦涅微微挑眉:“卿鸢向导学识很渊博么,我一说,你就懂了。”
这跟学识有什么关系,那不是生理常识吗?卿鸢耳朵热起来,移开目光不看迦涅。
这个哨兵的伤口里有毒素翻涌,卿鸢小心地摸索着,把手贴过去,金长发的哨兵原本无动于衷地看着她,渐渐感受到什么,浅金色的金属眼睫低下来。
卿鸢感觉手下有些不对,低头看了一眼,接着愣住。
好像有人在金长发哨兵身上倒了一勺液体金属,流动性极强的金属液瞬间蔓延开,把他的全身包裹,她看向哨兵的眼睛,他张开唇,微微喘息,但眼神很平静地与她对视,没有挣扎地被那层薄薄的金属液吞没,金属液迅速凝固,把哨兵变成了一尊堪称完美的雕塑。
≈lt;a href=&ot;&ot; title=&ot;锅包漏漏&ot;tart=&ot;_bnk&ot;≈gt;锅包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