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抬起身,流淌着血液的伤口痛得收缩, 再慢慢舒张, 流出更多鲜红。
他的汗水里似乎也带着少量的金元素, 流到哪里, 哪里就一片金闪闪,再随缓沉的气息起伏,比与夕阳相融的海面还要好看。
有一滴水珠落下来, 掉到左侧的金属颗粒上, 把它的表面冲刷得干干净净,却让卿鸢抬眼看迦涅, 厌恶地皱眉, 避着他嘴巴, 捏起他的脸颊:“迦涅队长,我还没有正式开始,你的样子就已经恶心到我了。”
“那怎么办呢?”迦涅轻声问, “是您让我情难自已的。或许。”他抬起头,用被金属荆棘覆盖的眼睛“看”她, “您把手都放下去,狠狠地惩罚我, 我就能学会该怎么做了。”
他的声音很有蛊惑力,但卿鸢不吃这套,从中听出他在甩锅+跟她讨价还价。
卿鸢稍微用力, 把哨兵深色的脸颊捏得陷进去,她的力气那么小,对哨兵来说微不足道,可他愿意配合她,就着她的力度,张开嘴巴,把探出来。
“向导小姐,你觉不觉得这里看起来很空?”
他小心地开口发音,怕不小心用力过猛,弄疼捏着他脸颊的向导。
“我没有在这里打钉,是因为不知道您觉得什么形状能够更好地服侍你。”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挑选。”
卿鸢在迦涅说话的时候,抬起手腕,让他把脸抬高,可就算这样也没中断他的表达欲,不得不说,他的肤色真的很显白,卿鸢自己都觉得她落在他腮边的手指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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