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当然不是,向导小姐。”听到向导质疑他们一族的忠心,哨兵皱起眉,逼着自己遵从她的命令,连因为疼痛而有的生理反应都不可以有,不能颤抖,不能抽搐,不能喘息,低声说,“我不会再动了。”
这对天赋独特,从出生起就在做变相的忍耐训练的他来说,不应该有什么难的。
他曾经失去了全身的皮肤,精神体被污染到每根毛发都在流淌黑水,但也这样忍了过来,这还不是他经历最严重的情况,只是他有记忆里最刻骨铭心的一次。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和他的精神体一样麻木迟钝,甚至对其他鹿族达到年龄就会分泌的催晴激素都毫无反应。
可为什么,此刻,被向导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指尖稍微一碰,就想发出不堪的声音,露出令人作呕的丑态呢?
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得都有些死板的哨兵不允许自己在向向导承诺后,背着她,做出一丝一毫忤逆她的事情。
“抱歉,向导小姐。”戎予的咽喉也是紧绷着的,从快到极限的弦中挤出微微沙哑的声音,“我没有做到……”
“嗯?”卿鸢感觉他做得很好啊,一直没有动,让她随便吃自助。
“流出来了……”戎予想要低头,遮住让他难堪的眼角,但又不想更过分地违反她的规定,只好,低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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